紫劫果’,又向房道友借來了一件防身法寶,倒是有不少勝算了。”
“紫劫果?”
姜姓道人吃驚地看著雍復,“雍兄你當真是豪氣,連如此至寶也是捨得?只這一枚,可抵得上半座仙城了吧?”
雍復輕撫頜下美須,微笑道:“寶物便是拿來用的,否則便是一文不值,我當日千方百計找來此物,就是為了應付強敵,況且只要保住仙城執掌一位,花費些時日,也未必不能找來更好的寶貝。”
姜姓道人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此番我這不相干的人倒要留下來看看,能逼得雍兄你連家底掏出來的對手,到底是何等樣人物。”
鐵兵山,宿星谷。
因張衍與雍復鬥法之地便定在此處,隨著鬥法之期越發逼近,此谷之中已是變得喧囂異常,天中虹霓亂竄,光影飛閃,一道遁光不時掠過,卻是神屋山中各派各家掌門在往此處趕來。
胥易門掌門孫童則是滿臉堆笑,親自站在谷中相迎來客。
他身邊三子孫修成卻很是看不慣,道:“阿父你也是一派掌門,何必討好這些人?”
孫童喝罵道:“閉嘴,我胥易門弟子不過十餘,不交好同道,如何在屋山中立足?”
孫修成嘀咕道:“雍真人與鬥法,卻要在我山門地界上動手,這是什麼道理,要是雍真人勝了還好說,要是輸了,那位張真人說不定便會拿我伍家開刀。”
孫童大怒,道:“住口!你懂什麼?雍真人道法高妙,仙城之中又有不少寶物,又怎會輸了?此次正是我胥易門千載難逢機會,你少在那裡亂說話,要是被峨山派的人聽去了,我也保不住你!”
孫修成撇了撇嘴,道:“阿父不是說與白季嬰交情好麼?連兒子都保不住,我看這交情也不怎麼牢靠,我胥易門還是早些散夥吧。”
在外人看來孫童與白季嬰交情極好,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只不過是他厚著臉皮百般巴結,甚至還動過把女兒送給其做道侶的念頭,便是如此,白季嬰也並不怎麼搭理他,此刻被兒子戳中心中隱痛,不由惱羞成怒,罵道:“你個逆子,給我滾,莫要讓我再看到你!”
“走就走,不要找我回去。”
孫修成根本不怵他這父親,把身一展,騰起一道玄光,望天飛去,他到了半空中,眼珠轉了幾轉,看了看北邊一座高峰,把法力一催,便往那處飛去。
半個時辰之後,他便到了涵淵派山門之前,對山前守門弟子一個拱手,道:“這位道友,請進去稟告楚師伯,就說胥易門弟子奉掌門之命來訪。”
守門弟子聽聞此言,哪裡敢怠慢,立刻進去稟告,不過半炷香,就見楚道人乘一團煙煞飛出。
孫修成嘿然一笑,道:“楚師伯,多日不見,功行越發精湛了。”
楚道人見過孫修成幾面,和氣言道:“原來是孫師侄,今日來此,不知是為了何事啊?”
孫修成嘻嘻一笑,拱手道:“楚師伯,小侄斗膽問一句,自張真人成了涵淵府主之後,這神屋山中三十七家宗門,可有誰來拜見過張真人的麼?”
楚道人一怔,他皺起眉頭,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孫修成神色一肅,鄭重打了一個稽首,道:“小侄今日來此,便是要說,我胥易派願奉涵淵派為宗主。”
第十二章 冰盤石胎
十月初三,正是峨山派與涵淵門約定鬥法之日。
宿星谷內,於一月之中連起了數十座高閣廣廈,處處皆是樓臺水榭,山亭曲橋。百餘名捧壺端盞的僕婢侍女,身著綵衣秀服,往來穿梭於流水虹廊之間,樓中笙歌曼舞,絲竹聲聲。
谷中一方數畝大的池塘上,半鋪荷葉,一朵由青煙凝聚蓮花之上,正有一名青衣少女,藕臂雪膚,唇點胭脂,白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