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一眼,開口道:“仲少,當今竟然有人敢從我們身上搶奪東西,你看如何?”
寇仲忽然發現眼前的兄弟有些陌生了,並非容顏,而是氣質。寇仲何嘗知道自身與過去也已發生了翻天覆地之變化。此時此刻寇仲全身上下流轉著一股蓋世霸氣,隨之踏步上前,開口道:“將取之必先予之!既然不予之,那又如何取之!奶奶的,想得到長生訣,不付出點代價,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
候希白微微一笑,一雙眸子漆黑中凝視著眼前這位與黑暗幾乎融為一體的黑衣人,亦他的師弟,颼的聲音,張開手中摺扇,開口笑道:“你已經聽見了,今日你若想帶走長生訣,那就須看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
候希白往前又走了一步,與徐子陵、寇仲形成三足鼎立之勢,而這三足之中心正好便是那手握《長生訣》的黑衣人。
此時此刻,即使以黑衣人的冷靜沉穩,亦不由面色忽變。計劃遠遠沒有他想象中那麼順利,此時此刻即使他拿走了長生訣,那他將也遭到覬覦長生訣之人的追殺。
當今武林之上覬覦長生訣著不可數計,而且武藝都有獨到過人之處,非等閒之輩可以相提並論。黑衣人相信,即使他心中那位至高無上,如同神靈一樣的師傅面對那些覬覦長生訣者,雖不說會因此折戟,但卻亦會倍感勞心勞力。
他自己倘若搶奪到長生訣之後,江湖之上至少一段時間內絕無可能尋到他。但當他再次出現在江湖之上之時,長生訣之後,那可能會成為他任務失敗的最終導火索。
此時此刻,黑衣人心中頓時遲疑了。
徐子陵、寇仲兩人武藝在他眼中不過屠夫賣藝,簡直不堪入目。真正令他忌憚得唯有那位和他師出同門的師兄候希白,僅此而已。
面對面前阻擋自己去路的師兄候希白,黑衣人陷入了沉思。此時此刻候希白的聲音又再一次傳入他的耳畔:“雖然你我同出一門,但事關係我與我朋友,因此我絕對不會給你太多考慮時間。十息,十息時間過去,倘若你還不作出回應,那就讓師兄領教領教師傅傳授你的武藝吧!”
言語已經說盡,之後便是武藝之上的交談了。
事情發生得實在有些太過於快速迅猛了,以至於酒樓之內並未離開的客人都呆呆立在原地。原本心中恐懼,急迫想離開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環境,但聽著候希白、徐子陵、寇仲以及那位來歷身份不明的黑衣人間的對話,他們不由停下了腳步。
酒樓內雖然不少是平民百姓,但江湖豪客,達官貴人亦不少,至於腰纏萬貫的商人亦有幾位。雖說恐懼,怕殃及池魚,但這天底下有幾人不好奇呢?特別事商人與達官貴人,從言語中可以輕而易舉得出結論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影響到自己,因此那就自然而然駐足停步,不願意離去了。
因此這件開在洛陽城市地處繁華熱鬧的酒樓非常怪異的關著燈,但卻人滿為患。街道外的燈光隱隱可以看見一位白衣公子擋住了一位全身包裹嚴實的黑衣人的去路。
十息轉瞬即過,準確而言才過九息時間,那黑衣人便冷聲道了一句:“我可以給你長生訣,但你的性命我手下了!”
隨即,候希白只感覺眼前一花,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已經不見了。不見了,難道逃走了?候希白非常肯定他那位師弟絕對沒有離開,而且在黑衣人消失在視線中的瞬間,候希白感覺到一股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