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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口道:“大人有什麼事快說,師傅還有位重要的客人。”

“我知道,是西鳳主。寒煙,不如你先陪那西鳳主,我等著就行了……”我說到一半,竟是發現小搖光對我眨眼睛,我自然而然看向他,他微微側臉,在寒煙看不到的角度,對我用極慢的速度無聲說話:說——慢——點——

好不容易看清他的唇語,心中不免疑惑,先前叫我快說,現在卻又叫我慢說。這小搖光到底在想什麼?

而對面的寒煙卻是搖了搖頭,輕拾袍袖,做了個請的姿勢。神情似是想將我的事情先處理,然後可以全心全意去陪西鳳主。這其實就已經顯示出了西鳳主在寒煙心中的地位。他未將西鳳主當做外人,所以才會出於禮貌來接見我,而並不是因為我比西鳳主更重要。

其實我讓寒煙先去陪西鳳主是希望他玩得開開心心的,然後我再將被我和雪銘弄破的衣服給他,這樣……或許……會好點……

見寒煙一直看著我,在詢問我何事。我只有硬著頭皮將那個放有玉簪的小錦盒開啟放到他的面前:“這個……是雪銘讓我帶來給你的。。。”

一隻漂亮的,甚至比錦盒內的白玉簪更加無暇的手伸出了袍袖,拾起了錦盒裡的玉簪,瞬間,黯然失色的不是那隻手,而是那支玉簪。

不知為何,我竟是感覺到了周圍溫度的下降,寒毛根根豎起,就連挎包裡的小傢伙,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安,而貼近我的身體。

抬眸看向寒煙,他臉上溫和的表情已經蕩然無存,從未想過一旦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竟是如此冷冰冷,讓人不敢親近。

寒煙生氣了!他這種靜默無聲的生氣,讓人更加害怕。難道是以前雪銘經常用這招,才讓寒煙在看到玉簪後,就性情大變?

小搖光自然也感覺到了寒煙的怒意,慢慢縮緊了身體。寒煙放下了玉簪,對著他揮了揮手,他立刻就退出了客室。

小搖光的離開,讓從寒煙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無形的壓力全數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噤若寒蟬!

那隻手伸向了大的錦盒,我立刻按住盒蓋:“那個……寒煙,要不別看了,我……帶回去好了。”

他抬起眼瞼,冷厲的目光瞬間將我冰凍,我彷彿感覺到他身邊正慢慢升起無數根銀針,如同東方不敗一樣,嗖嗖嗖地將我穿成了馬蜂窩。

我怯怯地縮回手,雪銘沒有騙我,寒煙生氣的時候,真讓人恐怖。

他看似平靜地開啟了錦盒,我立刻垂下臉:“這次不怪雪銘,是我……”話未說完,他就已經拿著錦盒起身,我立刻不敢出聲,偷眼觀瞧。

只見他手拿錦盒走到了門口,然後,“嘩啦!”一下子,竟是將錦盒內所有衣物都從錦盒中倒出,精美的華服散落一地,他卻視若垃圾地傾倒。然後將倒空的錦盒放在了原先的案桌上,對著我揚手指向門外,即使他不出聲。我也聽到了兩個異常冰冷的字:出去!

“寒煙……你生我的氣不要緊,請你不要生雪銘的……”我偷眼看他,他倏然將玉簪也扔出了門,然後轉過身側對我,俊美如同仙君的側容清冷無情。

他真的不再說話了,雖然他本來就不會說話,但是他的神態,他的眼睛,和他的手勢,都是他說話的方式。此刻,他是真的對我不加理睬。

有人說。不理不睬的人最狠。還不如開口大罵,或是動手開打,因為那其實是一種憤怒的發洩,當發洩完了,也就和好了。

而現在,他不再看我,不再對我做出任何動作,我看向門外,小搖光扒著門框怯怯地看著。輕嘆一聲,只有離開。

想起身之時,小傢伙卻是從挎包裡躍了出來,我慌忙想捉住它,它卻鑽入了面前的矮桌,我只有趴下去抓它,它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一跤,並且滑向了寒煙,輕輕撞到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