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伊賢則是笑著看向她:“不愧是朕親手帶大的妹妹,如今確實已有了幾分政治覺悟。”
“那還是哥哥教導有方嘛。”凌卓笑著福了一禮。
“好了,回去休息吧。玩了一天想必也累了。”皇伊賢一揚下巴示意凌卓可以走了。
凌卓則是湊到他身邊攬住他脖頸,悄聲問:“哥哥,讓容若與西貝朗月見面,你不怕他們倆官商勾結嗎?”
“剛說完有些覺悟了,這會就犯傻,他們是透過誰見面的?次帝殿下是擺設嗎?西貝朗月不知,但容若可是十分清楚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呀。”皇伊賢笑著彈了一下凌卓腦門。
“哎呀,我這不是藉機和哥哥親近親近嘛。”凌卓揉了揉額頭撒嬌。
“你如今也大了,哥哥也該與你保持距離。去去去,回去睡覺吧。”皇伊賢說著便攆她走。
凌卓不肯,反正皇伊賢也不是真的想推開她,便又被她掛在身上,無奈的攬住她:“你呀,哪裡有做次帝的樣子。”
“哥哥,我想家了。”凌卓將頭埋在皇伊賢頸間,悶悶的說。
聞言,皇伊賢嘆息一聲,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輕輕拍撫她後背:“這是怎麼了?”
“這餛飩味道和我家那的很像…”凌卓語氣中帶著哭腔。
皇伊賢心疼的拍了拍她:“哥哥明白了。”
聞著皇伊賢身上獨有的香氣,凌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像小時候那般一想家就被哥哥抱在懷裡哄睡,如今也不肯割捨這個習慣。
皇伊賢攬著她,看她已經睡得踏實,不由得失笑,這可真是自己寵大的孩子。
縱使在外面獨當一面,回到他身邊,卻依舊如此黏著他撒嬌耍賴。
只是阿卓已經大了,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是該需要避嫌了。
想到要帶凌卓去皇氏宗祠祭祖,將她名字載入皇氏族譜。皇伊賢便又心軟,那樣便是自己的親妹妹了,如此親密便也不算什麼了吧。
念及如此,將凌卓抱在懷裡,輕拍念著:“阿卓乖,哥哥會保護你的...”
三月初學坊復課。
程容琳因病告假。而在三月中旬,次帝凌卓隨安和帝前往皇氏宗祠祭祖。
自此,凌卓之名正式載入皇朝史冊,揭開她在帝位的新篇章。
翌日。
皇伊賢接到瑞霖三皇子的拜帖。
看他拿著拜帖沉思半晌,凌卓放下手中的墨條,端了盞茶遞到他面前:“是誰的帖子?”
皇伊賢將手中拜帖遞給她:“你看看。”他接過茶盞輕啜一口。
凌卓開啟一看也是愣了一下而後問:“他是怎麼到皇朝的?”
“許是坐了黑船。”皇伊賢用杯蓋輕輕撇去浮葉。
“那他為何要見我?”凌卓很奇怪這拜帖明著給皇伊賢,意思卻是想單獨見次帝,也就是凌卓。
“想不通。”皇伊賢又飲了一口,將茶盞放置在桌案上,看向凌卓:“見還是不見?”
凌卓略一沉思,點了點頭:“見,雖然不知對方目的。但見一見也沒壞處。”
皇伊賢給了內侍一個眼色:“去,帶瑞霖三皇子到紫麟苑等著次帝接見。”
內侍領命而去。
“我自己?”凌卓有點怯場。
皇伊賢挑眉看著她,鄭重的點頭:“對,你,次帝殿下,代表皇朝,接見一個瑞霖的三皇子。”
眼看凌卓想耍賴,皇伊賢則是又抄起一本奏摺看了起來,頭也不抬的說:“朕很忙。有勞次帝殿下一人前去了。”
凌卓扯了扯皇伊賢衣角,見他打定主意把這事交給她,便只能嘆口氣:“那好吧,可憐了社恐如我。”
看凌卓鬱悶的離開,皇伊賢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