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沒說什麼……”
“閉嘴!”敬德王妃呵斥了一聲,見宣平候夫人閉嘴了,這才冷哼了一聲。
她叫人閉嘴的時候特別有氣勢,顯然在家中的時候,經常吼出這句話。
長樂就忍不住偷偷兒笑了,未免太子妃臉上不好看,她就抱著太子妃的手臂笑嘻嘻地問道,“長平姑姑怎麼沒來東宮?多日不見她,姑姑可還好?那八公子沒再來叨擾姑姑吧?”長平郡主回了孃家,這多久了,也沒個信兒。
“那小子怎麼沒來,還哭哭啼啼跪在王府門前磕頭呢。”太子妃說起福壽大長公主府這個八公子就惱火,畢竟論起來,長平郡主也是她的姑媽,吃了這麼大的委屈,誰心裡開心?且叫太子妃惱火的是,福壽大長公主幹出這種事兒,顯然沒將她放在眼裡。
但凡對太子妃有些敬畏的,會對長平郡主這樣不堪?
長平郡主可不論從哪頭兒算,都是太子妃的姑媽。
且彷彿是因長樂為長平郡主出頭的緣故,福壽大長公主處處宣言長樂的霸道,言語間也對太子頗為不滿。
太子妃心裡開心才叫見了鬼。
“你姑姑往西邊兒散心去了,前些日子出的京,我想著這些年也委屈了她,她喜歡怎樣就怎樣吧。再怎麼在外頭顛簸,也比日日在這王府裡聽著那些碎嘴子強。”福壽大長公主唆使兒子擺出弱者的姿態在敬德王府門前折腰,如今世人反倒說王府咄咄逼人,也有說長平郡主仗著得寵,連丈夫與婆婆都不放在眼裡的。
敬德王妃再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小人,聞言之後都氣了個倒仰。
不是因這個,敬德王也不能玩兒命地研究攻城車啊。
實在是如今福壽大長公主倒是把自己給洗白成了苦主兒了。
這樣的侮辱,敬德王妃斷不能忍,更捨不得長平郡主聽見煩心,索性叫她出去走走。
待日後事態平息再回來。
“真是無恥。”長樂就癟了癟嘴巴,地使壞道,“那傢伙還天天跪著哭麼?”
“是啊”
哭得還很傷心呢。
“今天晚了也就算了,明天我跟您出宮去,好好兒收拾他。”公主殿下很犀利地說道。
“你可別亂來,好不好的,還有你叔祖在,哪裡叫你一個小丫頭出頭?”敬德王妃知道長樂親近自家王府,只是這種得罪人的事兒,還是叫老混蛋自己去幹才好,她目光溫和地說道,“你若只來王府玩耍,我歡迎。只是旁的,還沒到非要你出力的時候。”
“到時候再說。”公主殿下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起來。
她一臉不懷好意,那一肚子的壞水兒彷彿都要滿出來了。
一邊兒還鬼鬼祟祟捂著小嘴巴偷笑。
敬德王妃都要無奈了,覺得自己頭上的頭髮又花白了兩根兒。
“就算是有壞主意,使喚你叔祖去做,咱們在後頭看著好不好?”
又能使壞又不得罪人叫自己的名聲更壞,公主殿下越發點頭,乾脆地叫道,“好!”
她眼睛亮晶晶的,敬德王妃再嚴肅古板的性子,也忍不住微微彎起了嘴角。
她是宗室命婦中輩分很大的一位,這樣看顧長樂自然是長樂的好處,太子妃就忍不住微笑起來,摸著小妹妹的頭髮笑吟吟地看著,宣平候夫人閉嘴了一會兒,見此時笑語連連,就憋不住了。
“太子妃覺得我方才說的事兒,可如何?”她急切地湊過來道,“若不是為了你大哥,我斷斷不敢入宮礙叫太子妃煩心的。”她這話又叫太子妃臉色有些不好看,蓋因若叫人聽見,還以為太子妃嫌棄自己親孃看見她就心煩呢。
當然,看見了還真的蠻心煩的。
不過宣平候夫人一向如此,太子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