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還沒等到自己說話,顧澤就率先開口了。
且完全沒有回頭,就知道竟然是自己過來了,前一秒鐘還在和二位夫人“洽談”,結果下一秒顧澤就嚴肅起來。
不用想,都能猜出來許褚此次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不過就是想要抱怨嘛。
畢竟此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內心更無城府,除了想要上陣殺敵,估計也就是立功的事了。
“顧澤先生,竟然如此敏銳,想不到許褚未曾開口,先生竟然猜出是俺前來。”
與此同時,甘糜二夫人起身,也緊忙端正姿態,畢竟有外人來了,要是在和顧澤嬉戲就不太合適了。
影響也不好,何況來的還是顧澤這個傻子,如果是趙雲,想必會輕聲入內,還會在進來之前視線稟報。
再加上來到這裡之前,許褚就已經喝了三罈子的酒,現在手裡還拎著四罈子,看來心中越是有點埋怨。
主要也是想和顧澤先生喝酒吧。
顧澤看向甘糜二夫人,輕輕擺手,兩位夫人便馬上明白了顧澤的意思,起身離開。
同時斟上兩盞熱茶,端到了顧澤的桌子上。
“來吧,許褚,喝杯茶醒醒酒,早告訴過你,平時注意影響,且不可過度飲酒,以免誤了大事。”
許褚沉默片刻,仍然站在顧澤身邊。
“顧澤先生!”
“嗯?”
顧澤抬頭,看著許褚直勾勾的站在自己面前,眼神裡還透著些許的委屈。
“你怎麼了?”
顧澤笑道,這混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在這站著,看著還真有點可憐,堂堂七尺男兒,如今竟是這幅委屈嘴臉,實在是有點好笑。
“丞相,許褚心裡委屈,不服!”
“那你倒是說啊,先坐下。”
顧澤有些不耐煩了,二位夫人緊忙進屋,透過窗子觀望著顧澤和許褚。
許褚坐下,將酒罈子放在地上,終於忍不住像顧澤發起了牢騷。
“顧澤先生,實在偏心,那蔣幹之流不過泛泛之輩,顧澤先生卻給他那麼多立功的機會,趙雲也是,為何俺許褚沒有。”
“實在是先生冷落了俺,要不然,俺也絕不會讓先生失望。”
許褚之言,確實有些道理,從來到赤壁之後,蔣幹和趙雲屢次建功,顧澤更是給了他們好多次簡單且收益高的任務。
唯獨自己啥也沒有,這次私自出營,就是因為自己看不過眼,想要去搶趙雲功勞,結果沒想到自己被人家打個半死。
前往襄陽的這一次,算是許褚一生之恥了,要不是趙子龍及時趕到,恐怕自己就把命打進去了,就現在想想,自己都覺得委屈。
說著說著,許褚竟然忍不住,眼淚順著眼圈打轉,可能也是酒的作用,也讓許褚莫名其妙傷感起來。
他也沒想到人家這麼厲害,畢竟除了那幾個有名的武將,自己打仗還沒慫過誰,沒想到,差點被人家揍死,身受重傷返回,這才老實。
趙雲的事倒是無所謂,畢竟人家趙雲是真的厲害,他的任務自己確實是完不成,可是蔣幹呢?這個反覆之人竟然都能得到重用。
簡直是越想越氣!
顧澤一聽,更是放聲大笑,看他這幅為委屈樣子,實在有些可憐了。
“堂堂大將軍,怎麼還能哭的出來。”
“委屈啊!實在委屈!”
“好,既然你說我偏心,那我就給你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
說罷,便將手中那副圖遞交給了許褚。
這三馬同槽之圖,果然帶著隱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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