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桑秋腳下猛踩油門,馬達轟鳴夾著車輪碾雪之音在耳邊響起。
紅色ff的主人似乎覺察到了謝桑秋的車子在提速,有意停車等待對方追趕上來,並再次伸出左手豎起中指。
謝桑秋面露怒容,繼續給油加速,眼見自己的車子即將超越對手,但紅色ff卻突然啟動,斜著一竄,以車尾擋住了去路。謝桑秋急忙右打方向盤,繞路而行,對方早有準備,瞬間橫移在前。
法拉利的跑車果然名不虛傳,變速、轉向都輕靈至極,於是無論謝桑秋如何迂迴調整,兩輛車始終一前一後,如影隨形。
謝桑秋氣得一拍方向盤,索性減慢了車速,對方卻將慢就慢,依舊擋在前方,左面車窗外第三次豎起了中指。
謝桑秋扭頭對龍熙蕊道:“幫忙啊!”
“好!”龍熙蕊說,“想出這口惡氣,就按我說的去做。”
謝桑秋扭回了頭,握緊方向盤道:“快說!”
盤山路是雙車道,可容兩輛車並排而行。前方不遠處的是一個左轉彎道,左側臨山。
“從左側超它。”龍熙蕊說。
謝桑秋立刻左打方向盤,但未等車子橫移到左路,紅色ff已率先變道,擋在前面。
“右打。”龍熙蕊又道。
謝桑秋照做,但對方仍舊後發先至,攔在右側車道。
“左打。”龍熙蕊再次說道。
謝桑秋心想還不是和我剛才一樣,但她答應了龍熙蕊會依言而行,外加此刻把出氣的希望完全寄託在了龍熙蕊身上,於是只好猛地左打方向。
“停車!”龍熙蕊叫道。
謝桑秋心裡有些不明所以,但腳上還是跟從了龍熙蕊的指令,急踩剎車,於是車子“嘎”的一聲停住。
再看紅色ff,本來一如既往向左變向壓道,但在謝桑秋停車後,對方卻毫無減速之意,斜斜地衝向左側的山壁,結果車頭左面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石頭上,由於是在高速中發生碰撞,車尾由於慣性甩向前方,車子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停住,車尾已經撞破盤山路右側的圍欄,後輪懸於半空。
這時車頭對車頭,龍熙蕊已隔著車窗看清司機的模樣,不是別人,正是那位目空一切、盛氣凌人的mrmethod。
他的紅色ff左側車門被圍欄卡住打不開,氣得他大發雷霆,正奮力拍打著車窗。
“出氣了吧!”龍熙蕊衝謝桑秋微微一笑,“我們可以走了。”
“就是這個feel!倍兒爽!”謝桑秋緩緩發動車子,按下側窗,在經過紅色ff旁邊時,探出左手高高豎起了中指。
透過後視鏡,龍熙蕊看到紅色ff右邊車門一開,一隻黑色過膝長靴踏到白雪皚皚的地面上,隨後下來一個女人,正是那位秀色可人的bootiful小姐。
“你太神奇了!到底你是怎麼做到的?”謝桑秋問龍熙蕊。
“神奇的是這個東西。”龍熙蕊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正三稜錐形的物體。
剛剛龍熙蕊正是使用了百慕大讓mrmethod的豪華跑車瞬間失靈,無法制動,才撞在了山石之上。所以此前她必須讓謝桑秋把車停住,以免失去控制。其實,龍熙蕊已經對mrmethod手下留情,如果她設法誘使紅色ff撞向右側圍欄,毫無疑問,mrmethod、bootiful和紅色ff將一同葬身山澗。
繞著盤山路漸行漸高,雪勢漸大,白雪如雲,的確給人一種高聳入雲的感覺。不覺間眼前地勢開闊起來,車子已登上了雲中山的頂端——高峻峰。不遠處矗立著一座高塔,名為國輝塔,塔頂號稱本市的至高點。此時,塔外的寬闊地帶停滿了大大小小數十輛車子。
“看來峰頂並不像天上的空氣那樣冷清。”龍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