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怎麼會有照片呢?&rdo;我問。
&ldo;她送的,怪吧。&rdo;丁力說。
&ldo;是啊,哪個來訪者會送諮詢醫生照片呢?&rdo;我說,&ldo;那麼,她到底有什麼特別嗎?&rdo;
&ldo;她表面似乎沒什麼,只是有一點與年齡不相符的狠勁兒,可能還有一點妄想。&rdo;丁力說。
&ldo;哦,願聞其詳。&rdo;我說。
丁力接著告訴我他們是怎麼認識的。這個女孩叫喻青青,原來是他的病人。剛住進
醫院的時候他並沒怎麼注意她,只是知道她要做一個普通手術,他恰好是她的主刀大夫。有一天在住院區的門口,丁力被一個外地來的農民纏住,這個農民的老婆得了重病,一定要住院開刀,但是住院押金至少要八千元,而這個農民手裡只有兩千元,於是這個農民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苦苦哀求丁力,但丁力冷漠地拒絕了。作為醫生,他看到的這種事兒太多了,他個人無能為力,醫院不是慈善機構,沒錢就不能治病,這是規矩,況且往往是把沒錢的病人治好之後,病人會迅速地逃之夭夭。
恰好,喻青青正在等電梯。她看到這一幕之後,終於忍不住,有些憤怒地走了過來。丁力下意識地往後退退,這個時代醫生遭受患者的攻擊簡直是家常便飯,他已經暗暗把挨罵的態度準備好了。可這時喻青青忽然開腔對農民說:老鄉,你們那兒娶一個老婆要花多少錢?
五百。農民老實地回答道。
可看你老婆這種病不花個萬、八千的不行。所以,你不如熬著,等你老婆死了,你再娶一個不就完了,那多省錢。怎麼那麼死腦筋?喻青青大聲地說。
農民聽完之後,立刻不哭了。他木訥地停頓了一會,點點頭,然後一溜煙地順著樓梯跑了下去。喻青青這才喘了一口氣,不滿地瞟了一眼丁力說,這都搞不定,真是吵死了。
丁力講完,我們兩個人都默然不語,過了一會兒,我才問,&ldo;因此你就開始注意這個女孩了?&rdo;
&ldo;是。無疑她說得很對,但我因此覺得她有問題,所以我得幫幫她。&rdo;丁力那種宏偉的救世心願又顯現出來。
&ldo;那你就幫啊,怎麼又交給我呢?&rdo;我說。
&ldo;是挺不巧的,醫院派我去澳洲進修半年,老刁不久也會上路,所以現在我們這個團夥中只剩下你了。&rdo;丁力說。
&ldo;原來是這樣,看來任務還挺重的。&rdo;我說著又拿起照片看了看,&ldo;我可沒你那麼專業,我要是接手,就只能用自己的業餘方法。&rdo;
&ldo;隨便吧。&rdo;丁力說,&ldo;也許你的業餘方法剛好對她合適。&rdo;
按照丁力的安排,不久我去和喻青青見面。那天晚上,我驅車一直往這個城市的東部開,八點多鐘到了一片新的開發區。在悠閒地逛了一圈繁華夜景之後,我終於找到了那個叫做&ldo;樊亭37度&rdo;的酒吧。這個酒吧的位置比較偏僻,與人聲鼎沸的街道相距甚遠。
酒吧很大,燈光很幽暗。落座之後適應了一會兒,我才看清了周圍那些竊竊私語的男男女女。他們大都短暫交談一陣,然後站起身就走。不一會兒又有一些男女進來,交談,再次走開。坐了好半天,沒人理我。我只好主動招呼服務小姐,服務小姐吊著臉子走過來敷衍地上了一杯酒,馬上就閃了。
十分鐘之後,就在我感到異常乏味時,我的面前大大咧咧地坐下來一個女孩。我不知是該用褒義詞還是貶義詞形容她,但有一個非常強烈的感覺,那就是她簡直太酷了。她長發過肩,全都染成金黃色,在這麼幽暗的環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