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輕應了聲。
她絲毫沒有自己在騙人的自覺,仍舊是拿那雙清澈的杏花眸望著他。
臨淵低垂眼簾,與她對視。
視線從她的羽睫上落到她的唇間。似在尋著該往何處下口。
他思緒未定,李羨魚卻主動側過臉去,解開領口,將一段細瓷似的頸遞到他的唇畔。
她兩靨緋紅,語聲綿軟地與他商量:“要不,讓你咬一口?”
臨淵眸色微深。
他俯首,輕吻過她柔白的脖頸,將下頜抵在她的肩上。
嗓音裡猶帶昨夜未散的喑啞。
“公主知道臣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