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的訊息時,驚得他頭暈目眩,連外套都沒拿,開車出去發瘋般四處找尋。
要知道李曉萌身後的男人還沒有現形,時時刻刻都有隱形危險存在。
那兩個小時的找尋簡直就是練獄般的折磨,全身泛著冷汗,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一直在發顫。
他也是第一次發覺他的內心其實不是那麼強大。
正當他調動所有人幫著查詢時,接到符箏箏電話,說她和星星去了c城,那原本得開兩個小時的車程,他只花了一個小時就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飛”來的,只知道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看到她和星星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他面前。
卻不曾想到匆匆來到醫院,看到的卻是符箏箏與孫冬澤親暱的一幕,那一刻他只覺得連頭髮梢都要燒著了。
孫冬澤一心護著符箏箏,符箏箏也同樣袒護著孫冬澤,那一聲聲冬澤哥還叫得那麼順溜,叫他怎麼能不生氣?沒把他揍趴下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聽著韓思齊賭氣的話,符箏箏也不高興起來,又怕驚擾病房裡的父母,依然低聲說道:“思齊,你鬧夠了沒有?這裡是醫院,我爸媽還在裡面呢。”
就在這時,病房門開了,符星小小的身影竄出來,衝到韓思齊身邊,抓著他的衣角昂起小臉可憐兮兮地說道:“爹地,你不要和媽咪吵架好不好?”
韓思齊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生怕嚇著符星,蹲下來抱起他,將聲音展至最柔。
“星星,爹地媽咪沒有吵架呢。”
陳玉英也跟出來,看著韓思齊抱著符星,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他。
“丫頭,怎麼回事?”甄明志的聲音從病房裡傳出來。
符箏箏心一驚,連忙強擠出一臉笑容回道:“爸爸,沒事,是思齊來看你了。”
說完又指著站在門口的陳玉英,一邊暗捅了下韓思齊,一邊介紹道,“媽媽,這是思齊,思齊,這是我媽。”
韓思齊看陳玉英仍在掃視著自己,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知道他們剛剛在病房裡一定聽到了自己在外面的爭吵,面色一僵,嘴角一咧,勉強笑著喊了聲媽。
陳玉英卻沒有應,而是轉身進去了。
符箏箏狠狠地剜了眼韓思齊,用眼神蔑視他的咎由自取。
確實,她好不容易得到父母原諒,過了父母這一關,現在輪到韓思齊過關了,誰知他一來就給他們留下了個這麼“深刻”的印象……
韓思齊明白符箏箏的意思,垂垂眼眸,抱著符星跟進去。
符箏箏站在甄明志面前指著韓思齊低聲介紹道:“爸,這是思齊。”
符星摟著韓思齊的脖子,將臉靠過去,也一臉傲然地跟著介紹:“外公,這是我爹地,我爹地也可以打倒好多壞人哦。”
符星歡快的童聲卻沒能緩解病房裡凝重的氛圍。
甄明志上下打量一番韓思齊後,聲音不言自威:“剛剛怎麼回事?”
符箏箏搶著說道:“呃,思齊以為你們睡下了,在外面問我你的傷情呢。”
“是嗎?”甄明志眼睛一直停在韓思齊身上。
韓思齊硬著頭皮回道:“是的。”
甄明志抬頭看了看外面,聲音柔和了些:“丫頭,冬澤呢?”
符箏箏表情一僵,支吾道:“冬澤哥他,在外面。”
“這麼大冷天的,怎麼讓他站外面?快去叫他進來坐。”
“哦。”符箏箏一邊應著,又看了眼韓思齊,低頭快步出去。
正看到孫冬澤正在打掃地上的髒物,連忙上前去搶過她手的掃把。
“冬澤哥,我來。你要不要緊?”
“沒事。”孫冬澤笑笑,拿著簸箕盛起那些幫忙盛起地上髒物,不由自主地伸手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