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可以自己過去,你還是回去上課吧。”,這樣說應該會掩飾過去吧。
他愣了一愣,突然嘻嘻哈哈的笑了起,“原來我們的模範生上課溜號了呀,不愧是優等生,就算溜號老師也不會懷疑吧。現在還要冠冕堂皇的逃課,嗯?”
“你,”我是想逃課去看看宋和,不過我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既然大家一起出來了,就一起逃吧。那個政治老師好悶啊,高考又不考還扳著個臉發一大堆試題。”我們是學理的,高考不會考的東西自然也不太用心去學。但也沒有明目張膽不上課的人,畢竟畢業會考大家也都想拿個好成績。沒想到我們學校也會有這種人。
我不回去只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呆會兒,卻不想和這種人在一起,我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哎哎哎,等等。”他叫住了我。“你不能走,你得和我在一起。”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因為你不舒服,才出來照顧你的,你要走了,我不擺明著是逃課嗎?”在我質問的目光下,他嘻皮笑臉的解釋著。
“不關我的事。”我又要走。
“等等,等等,你現在反正也出不了教學樓,沒地方坐沒地方站的,不如讓我給你介紹個好去處。來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說的的確有道理,跟他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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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說的好去處?”可惡,上當了,竟被騙到樓頂來。今天的確比較暖和,可樓頂的風極強,吹的人直髮抖。
“是啊,這裡不會有人來,”春寒料峭的只有這個瘋子會來,“又可以好好的欣賞一下四下的風景,多美啊。”
美你個頭!我暗罵,“你不是要找個沒人的地兒,想心事嗎?這裡最好了,我以前也經常來的。”
“我要走了。”努力讓自己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打算從剛剛鑽出來的窗子再鑽回去。我竟然做了鑽窗子這種事,都是因為他。
“我看到了。”一直很不正經的人很正經的說了一句。
“什麼?”我回過頭。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這裡的痕跡。”
脖子上的痕跡?莫非……,“還有,我每個星期六都會去一間叫BLUEMOON的PUB玩。”
他看到了我,也許也猜到了我在那裡發生的事吧。
從視窗退了出來,走到他身邊,看著這個和宇斌差不多高的人,我笑了,“那又怎樣?想威脅我麼?”
“不會的,畢竟我也在那玩。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哦?”
“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雖然已經成為同桌一個星期了。”他很無奈的說。我的確不知道,我們學校分班都按各學期期末的成績決定的,成績最好的45人就分到一班,所以班上的人我也只記得幾個。(即使只認識幾個,一個星期了還不知道同桌的名字也該打。)
“我姓史,叫史天仁。是史仁天的弟弟。”這是什麼父母,兄弟倆的名字居然是顛倒取的。(對不起啦,他們的老母就是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好名字,我懶咧。)
“老實說,我那天真的是嚇了一跳,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那種地方。BLUEMOON看起來是一般的PUB,其實裡面總有一其烏七八糟的人。而且言哥又是那種性向,你應當知道吧,他從來沒有刻意隱瞞過。客人有很多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有那方面的客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你在那些人眼裡是很漂亮,很性感的那一型。從你一進場就有一大票人盯著你,本來看你去洗手間時我想去提醒你一下,但好像晚了一步。而且言哥把你帶進內廳之後,就沒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