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問題,還是早點讓她曉得比較好,雖然阿雪的個性質樸純真,但也不至於在聽了話後傻到跑去質問大叔,有個心理準備,也好有一點提防。
而且,有必要找阿雪談一談,這丫頭最近兩天不知道是不是玩小嬰兒玩瘋了,常常躲著我,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做什麼。我不敢太低估這丫頭的鬧事能力,什麼事都要盯緊一點。
說來也是很想嘆氣,我本身雖然算不上好色如命,但在性事上的慾望卻足稱旺盛,有阿雪這麼標緻的一個美人兒在旁,紫羅蘭又不再礙事,理所當然地是夜夜春宵。
阿雪相貌既美,身材惹火豐滿,肌膚白皙幼嫩,敏感度又好,確實是個很好的床伴,只可惜身上的處子貞咒未破,玉戶緊閉不開,結果我就只能在她的肥白肉臀裡銷魂。
我的口味很廣,對肛菊沒有排斥,不過和阿雪頻繁的性事加起來,恐怕也破了我之前所有類似經驗的總合,有時候想一想,還真是滿懊惱的。
「阿雪,開門,我……」
話說了出來,但我卻不給門裡人反應的時間,重重一推,就在裡頭的驚呼聲中強行入門。在可以掌握這女性身心的時候,我才不讓她保留秘密,一方面是怕她莫名其妙給我惹出麻煩;另一方面,我不想糊里糊塗看見煮熟的鴨子飛到別人嘴裡,很多男人就是對自己的女人大過放心,最後死得不明不白。
倉促破門,就有突襲戰的好處,我重重推門而入,第一眼看到的東西,就是阿雪坐在被褥凌亂的床上,懷裡抱著小嬰兒,錯愕驚惶地看著我。
「師……師父。」
「幹什麼?這麼奇怪的表情?當師父的不可以突襲檢查嗎?」
我環目四顧,看不到什麼可疑的東西,當然也沒有看到不應存在的姦夫,隨口問道:「你一個人悶在屋裡頭作什麼?要你練的東西練了沒有?」
「小、小嬰兒的母親說有事要忙,託我幫她帶一下孩子,喂孩子吃一點東西。」
阿雪好像很緊張,我順著她的視線往桌上一瞥,一個青花磁碗裡盛著|乳白色的香濃液體,不待我出聲詢問,阿雪就已經紅著臉提出解釋。
「這是……小嬰兒的母親預先留下的,要我在孩子肚子餓的時候,餵給孩子吃。」
我對嬰兒這種生物很厭煩,不想浪費時間去接觸,也很不樂見阿雪把精神花在這種生物上頭。況且,連這嬰兒的母親都懶得照顧,別人在那邊多事,真是可笑。
「哦?餵給孩子的奶啊?份量不少啊,看不出那個婊……看不出那個女人還滿有產量的嘛,嘿,你該不會自己偷喝過了吧?」
被我問得滿面通紅,阿雪答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死命搖頭,我不想在這問題上多做僵持,趁著那個女嬰已經被哄睡,一時間不會醒來吵人,要阿雪把她放到一邊去,正起精神,問起她這幾天修練的進度。
「我、我有很專心的在練喔,從最基礎的咒語開始……」
與之前不同,這次阿雪在學習上的配合度很高,她的思慮雖然單純,但頭腦的聰敏卻一如昔日,學習起來的進度自然不錯,當修為進展到一定程度,能夠慢慢引匯出深藏於體內的魔力,那時便一日千里,和眼下不可同日而語了。
只是,看她說得那麼興高采烈,這卻讓我感覺到異常。無疑她對修練黑魔法沒有抗拒,但也應該不至於態度驟變若此,特別是每日修練時必須要以生靈鮮血祭袒的規
矩,她沒理由不向我抱怨的。
(說話說這麼快,她想隱藏什麼?該不會……)
心念一動,我忽然伸手,將阿雪的右臂抓過,袖子掀高,在燈光下,手腕地方橫七豎八的十幾道鮮紅傷痕登時暴露無遺,一看就知道,是匕首的割痕,最新的一道還尚未結疤,猶自淌著血絲。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