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季寶珠讓芳春拿出瓜子,榛子、核桃,等乾果,又取來奶酥,糖糕等點心,四圍坐炕桌上,閒聊。
正說的熱鬧,這時,殿外面太監尖細聲高喊:“季嬪娘娘接賞”。
季寶珠忙帶著三來到大殿上。
打頭的大太監帶領下,幾個宮女太監魚貫入內,手裡,提的,捧的,都沒空著,打頭太監躬身道:“這是皇上賞季嬪娘娘的”,說著,一擺手,宮女太監把手裡的東西放桌子上。
季寶珠謝了恩。
季寶珠命芳春取出銀兩分賞眾,那大太監略做推辭就收了,這節下來都要賞的。
一干走後。
季寶珠和芳春等一一開啟,都是些吃食,做得精緻,讓看了,就勾起食慾。
意外的是有一大碗豬蹄子,季寶珠忍不住先笑了,那年才出得冷宮,看這東西,忍不住流口水。
如今看著稀鬆平常,心道:難得蕭昂還能記得這些許小事,也許正是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易打動女那顆柔軟的心,是以後宮嬪妃對他心懷痴念。
季寶珠心境遠非從前,逝者如斯夫,生沒有回頭路,她手不自覺輕放腹部。
水桃看著季寶珠,沒心眼地道:“主子看著吃食,不吐了”。
不知是她說的還是剛好季寶珠有感覺,胃裡翻滾。
忙快步進去裡間,坐炕上,撫著胸口,心裡好受點,不聞這菜味好多了。
芳春等忙跟著進來,緊張地道:“沒事吧,主子”。
季寶珠笑笑,怕大過年的掃了大家的興,道:“有點累了,略躺躺,皇上賞的就賞了們幾個吧”。
這三高興地拜下去,道:“謝主子賞”。
服侍季寶珠躺下,就去外間殿上,一頓大吃大嚼。
初一,祭祀祖宗,蕭昂下旨,季寶珠不用隨行,晚宴,季寶珠照例不用參加,筵席上,蕭昂特意著太監撿了幾樣她愛吃的送來。
這叫晚宴上的嬪妃們羨慕嫉妒。
陳皇后坐蕭昂身旁,雖維持端莊得體的笑容,可心裡大不舒服。
端起青白玉荷葉邊小碗,喝了口裡面盛的檸檬蜂蜜水,一股苦澀味道,連嘴裡都是苦的。
心裡盤算趁季寶珠有身孕趕緊讓妹子找機會侍寢。
初二,帝后封賞嬪妃以及宮中等。
季寶珠道沒自己什麼事,依舊呆宮裡沒動彈。
可皇帝的親信太監張德全卻把封賞送上門來,季寶珠跪聽張德全宣旨:“……充容季氏晉位為修容”。
雖位分還是嬪,卻九嬪中靠前了。而且賞賜頗豐,比照去年稀薄的賞賜,不可同日而語。
季寶珠也沒有特別的高興,金銀珠玉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她想要的遠不是這些,許她的口張得太大了,但容許她想,成不成,那得靠老天。
初三,一大早,芳春來到床前,託著茜素紅灑金花對襟宮裝,季寶珠只著褻衣擁著衾囊坐著,芳春把鮫綃寶羅帳用銀鉤掛起,道:“今兒外戚進宮,娘娘穿得鮮亮點,遮掩下這些日子害喜娘娘臉色的憔悴”。
季寶珠道:“這丫頭想得周全,就換上這身鮮豔的”。
早早收拾了,就等季府來。當門外春財報進來道:“季府少夫到”。
沒出季寶珠意料,父母親因為二哥的事,染病床,季家也就只有她大嫂進宮才妥當,她大哥是個悶嘴的葫蘆,心裡有也倒不出來。
春財把文氏帶到東側殿,關起門來,文氏欲行君臣大禮,季寶珠攔住,攜了文氏的手一同坐於榻上。
文氏側頭端詳著小姑,朝她腹部看看,道:“妹子,聽說有了身孕,孃親的病好了大半,飯量也長了,不懨懨的吃不下東西,公爹也能看出來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