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夜飛燕。
“見了面?”南宮冽思索著,猛地抬頭,“她知道了!”後又平靜下來,“不,應該是,她果然知道。”
“什麼?”夜飛燕不解。。
“‘不在東西,北面禁城。’東西北三個方位,差南。禁城,又稱宮城,取宮字,合為南宮。‘伊人已逝,口說無憑。’伊字去人加口,乃君也。”
夜飛燕恍然大悟:“北面禁城,指的就是北遼皇宮!”
南宮冽“啪”的一合扇子:“不錯!蒼雪是敵非友,我們應早有準備,至少,不能再留著她了。”
“這個不用擔心,江湖上早就有人想剷除蒼雪了。十三日之後的武林大會,名為推選武林盟主,實則是剷雪大會。蒼雪手上那麼多條人命,也是時候償還了。”
南宮冽不禁為之動容:“好,那我們就坐山觀虎鬥!”
蒼雪和狐凌到了中峪山山頂,正慢慢往下走。
忽聽得一陣童聲,唱著一段歌謠。
“四月十四鳶尾開,花開花飛花滿懷。束束朵朵滿山谷,莫將紅色鳶尾採。”
朗朗上口的歌謠。
童聲清脆而稚嫩,一聲一聲,敲進了心裡。
“妖雪,這不是你當初教我的嗎。你每次唱完都要一再的提醒我,讓我千萬不要採紅色的鳶尾花……”狐凌突然住了口。
以前的事,是蒼雪心中的痛,是不可提及的過往。就像沒有痊癒的傷一樣,一次次的撕開,一次次的鮮血淋漓。即使好了,也會留下永遠抹不掉的疤。
蒼雪負手看天,目光沉靜如水,寂靜如水,柔靜如水。
水一樣的眸子。
血一樣的顏色。
“是嗎?”她笑問,長髮被風吹起,散到空中,像一幅凌亂而不知所云的鮮紅的畫。
就像沒有人懂她一樣,她身上的一切,都讓人捉摸不透。就如現在這樣,蒼雪笑吟吟的應了狐凌的話,卻讓狐凌糊塗了。
蒼雪這樣說,可是放下了?
還是從來就沒有放下?
有時,放下要難得多。
傲絕宮。
森羅殿。
蒼雪剛回宮,就聽見殿前的風鈴突然響了起來。
“什麼人闖進來了?”
“啟稟宮主,是少林弟子。”
話音方落,一道白影疾射而來,牢牢地釘入柱子。
那是一張請柬。
蒼雪正欲伸手把它拔出,讓狐凌攔住:“小心有毒。”
“放心。”蒼雪寬慰似地笑了笑,“跟這幫自詡名門正派的人打交道,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他們會暗箭傷人。下毒這種事,他們不屑去做。”
“往往,他們最瞧不起的事,就是最有效,也是最要命的事。”
“這一點,他們永遠不懂。”
蒼雪運力於指,將那張請柬拔了出來。
“四月二十七日的武林大會?”狐凌將請柬上的內容念出了聲,“什麼情況?”
自古正邪不兩立,無論是當初的天道盟,還是現在的傲絕宮,都被當做妖魔邪道,被視為邪教。如今竟被邀參與這種武林盛事,怎能不叫人驚訝!
“涵凝,準備準備,三日後起程,去錯妄峰。”
“宮主,此事只怕有詐。選盟主是假,剷雪是真。”
“妖雪,涵凝說的有道理,你要不要再想想?”
“不用了。既然是剷雪,雪沒有下,他們豈不是要唱獨角戲?那又有什麼勁。怕就怕,雪下得太大了,他們鏟不了。”蒼雪松手,將請柬扔給了身後您的涵凝,“不光是為了傲絕宮,也為了我們蒼家。空慧齋欠我的,是時候該要回來了。”
“武林大會,我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