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左徒和無花吃完了劇組裡領來的盒飯,準備啟動a計劃。
卻聽到帳篷外有個女生喊道:“有人嗎?”
小嬌嬌那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這曾經讓左徒因射而死的女猴,冷漠的告訴左徒白猿約今晚水簾洞旁一敘。
然後不帶任何留戀的的悄然而去。
左徒望著漸漸遠去曾經熟悉的身影沉思良久才緩緩開口:
“莫非這白猿對我也有所感應,居然來下戰書了。
花花,就按照我們商議的b計劃進行吧,這樣的話絕不可以把白猿弄死了,事情鬧大得不償失。”
“好的,老闆”此時的無花眼睛賊亮。
左徒如約來到,也不知道這白猿用的何法可以禁錮住別人神識探查。
左徒那知道,白猿用的是還沒被廢除的《珍稀動物保護法》之殺人不犯法,有恃無恐法印。
在白猿看來,左徒三人除去那精靈女子有些魔法波動,這傢伙和那和尚一點修為沒有。
陰老子?達到出名的效果?
老白弄不死你,咱也不要影視前途了。
再說老子再牛,長相這塊也限制了導演的想象力不是?
戲路太窄,還不如帶領嬌嬌他們,去無花果廣場耍個猴。
殺個人類算個逑,人類都該殺。
這讓他想起了和嬌嬌在無花果廣場的一幕,那時和嬌嬌才會人語不久
自己正在和嬌嬌甜蜜溫存著,享受著高等生物才會有的愛情
“老公,我牙痛”嬌嬌說。
我看得出嬌嬌是在撒嬌呢,自從學會人類的語言,這還是頭一次。
我很感動吻了嬌嬌的嘴和她的牙齒,然後問她說:“還痛嗎?”
嬌嬌嬌憨的說:“不痛了”。
我一笑,心裡滿是甜蜜。這就是愛情啊!!
一會,嬌嬌又撒嬌說:“我脖子痛”。
我還能說什麼呢?為了愛情
於是,我又吻了嬌嬌的脖子,那是個輕柔的吻:“還痛不?”
嬌嬌高興的又嬌憨的說:“不痛了”。
我瞬間瞭然,內心甜蜜。你是風你是火你是織網的惡魔
可是,
有個每天來無花果山翻箱倒櫃,撿取破爛的小老太,卻在此時大煞風景!!!
“小白猴,你真神拉,能治痔瘡不?”
想到這裡,白猿吞了下口水。“美味的人腦啊”
左徒怎會想到白猿腦海裡浮現的亂七汙糟。看著白猿吞嚥口水,只是覺得噁心。
剛要和白猿寒暄兩句。
白猿開口:“定”
左徒,我日。你特麼懂規矩不,禽獸啊!!
左徒眼看著白猿離自己越來越近,自己口不能言,魔法類攻擊不好使啊,身不能動,動作類也是被禁錮一般,心想,玩完鳥,這回是要掛鳥。
大腦高速運轉尋求破解之法。這怪自己啊功法實在太多,做不到精準搜尋啊。
想要扒出師父贈送的秘術之類看看,這完全來不及啊。
這特麼白猿居然是定。
早知道自己潛著來啊,大意了啊。
白猿又是一個字“吞”
白猿的那張嘴瞬間變大,變大,大大,大到了完全可以把左徒吞下。
那張恐怖的嘴臉,血盆大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十幾米的距離轉瞬而至。
白猿獰笑著,可是左徒已經看不到白猿的獰笑,他看到是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
夢露站在他的面前,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
每次左徒看到這張臉,心情都不會那麼美好。女王的蜜汁自戀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