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要讓一個男人動情,一樣用不著直接對女人動手動腳。
那樣反而落在了下乘。
而他在那方面,又怎麼少得了一套比一般人都不如的功法?
答案自然不是不如,而是遠遠超過了一般人的一般手段。還是鍾靈她娘對鍾靈說得好啊——男人都能寫出《尋秦記》,那還是什麼好男人?
明知在那種情況下,即便他什麼都不做,還是難免有可能發生那種事情,木婉清還是忍不住要懷疑他。
轉彎抹角問他一次又一次,終於從心功中得了個讓**分離的辦法。
難怪,明明經不起女色誘惑的他,卻有辦法比段木頭還有本事坐懷不亂,原來如此!
說破了,揭開他又一層神秘面紗,果然又很叫人哭笑不得——北冥神功可以從身體上解決,‘混元一氣無相歸一北冥神功’更進一步,心功又更進一步,從心靈深處一聲不響解決。
不知秦朝又在對症下藥,只知那辦法說穿了最簡單不過,原理如同母親面對脫光了衣服的兒子,很容易就可以做到有情無慾,心想:孩子長得最帥都還是個孩子。
兒子長高了!長大了!也還是好兒子。
真正做起來,木婉清卻發現很難有很好的效果,不過那效果最差都比不做要好多了。從那之後,終於不用再在他面前出那種醜。不然只被他那目光一掃,便控制不住又溼了……
流乾了淚都沒用,反而出了更多水。
“女人是水做的……”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他心軟又太心軟,說他硬又太硬。
別人能有他十分之一硬,就該笑了。
他要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又實在控制不住要怒火大發。想來他還真不好做人。為什麼他不是女人?偏要做男人。還要做男人中的男人,丈夫中的丈夫,君子中的君子!
這都怪他不肯娶妻生子,還在做那三妻四妾的美夢。不然他隨便娶一個,從此一心一意,別人還有什麼好怪他。
第二十一章吃了醋無慾三式
“你那內家拳為什麼還只停留在口頭上?”木婉清嘴裡問他話,耳朵聽他說,心裡繼續想:要是他真的隨便娶一個,但隨便是誰都不是自己,那時又該怎麼辦?
難道因此便有了理由移情別戀!
又或者對他本來便是無情無戀。
隨便想一想,理由都還有很多……很多……要找理由誰不會,何必再等。木婉清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多想,忙運起‘無慾三式’中的無想式。這是‘無慾三式’中最厲害的一式。
開始只按他教的用來**分離,現在不用他教都發現有越來越多其它妙用。用心了,用好了,妙用無窮。
秦朝見木婉清突然氣質大變,比刀白鳳還凜然不可侵犯,自知是怎麼一回事,心中不由一陣得意。有了這‘無慾三式’,木婉清將來行走江湖,不知要減少多少風風雨雨。
也不知間接要救回多少人,少死多少人,殘害多少個家庭。
木婉清剛出谷行走江湖時殺氣不足,對師父所說每天儘量少殺一個很不以為然,心想:“就算我一個月只殺一個,一年都有十二個,十年便有一百二十個,我都是殺人魔王了嗎?”
‘怨家易結不易解’是什麼意思?
早就知道了,誰會不知道!卻不知它的真正可怕,直殺到收不了手,至死方休。第一個月就殺了不止十二個,超過了預計中最多的一年,才知師父的金玉良言是何等正確。
只這麼一句話,卻不知間接救了多少人。
救了仇人,少了仇家。
死了的以前曾與自己無冤無仇,不死的以後可以繼續與自己無冤無仇。
秦朝的武功沒什麼殺氣,卻更加地難防。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