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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的奇果,讓他果腹,肚中便不再感到飢餓,一局棋下完,童子指著他的斧柄說:“汝柯爛矣!”

這位王先生感到莫名其妙,他不但發現斧柄爛了,連他所要砍的樹也爛了;下得山來,家中已人物全非。

天!他竟在山上呆了一百年之久。

石室山為何叫爛柯山,典故在此。

另一傳說是王質聽琴而非觀棋,反正聽也好,看也好,柯爛卻是相同。這是當地的傳說,誰也沒有親眼見過神仙和王先生,衢州府的人大概想闢觀光區賺錢,所以捏造些神話點綴點綴,不傷大雅,好事一件。

銀劍白龍沿途向人詢問,問他可曾見到一個紫衣帶劍的女人。不錯,問對了,確是有這麼一個岔眼女人出入山區,據說每一兩天都出入一次云云。

可是到了爛柯山,村民說,紫衣女人還住在後山哩!後山一向是豺狼虎豹的天下,那女人可能是狐妖。

他不怕狐妖,一股勁往裡闖。

他後面,躲躲閃閃跟著金羽大鵬田克榮。

更後面,到了一個痴心的崔小妹崔碧瑤。

在東溪百穀左岸村落中,君珂病了三天三夜,高燒令他驅體內起了奇異的變化,經脈中千年師魚到陰的精華起了突變,渾身奇經百脈真氣滾轉如潮,產生了奇蹟,憑添了無窮神力。

在高燒中,昏迷時斷時續,每當昏迷退去,他便用胎息行功,獲益非淺。

這三天中,他發現了銀衣仙子的另一面,打動了他的心絃,愛意油然而生。可是,她並未能代替莊婉容在他心靈中的位置,天下間一個“緣”字,真是奧妙無窮。

第四天,他開始退燒,精神奮發,不但劍傷痊可,更顯得生氣勃勃。

這是一間內房,裝置簡陋,一燈如豆,照亮了室中破敗的陳設。他睡在一張大木床上,下面墊了一床尚算清潔的薄衾。

身旁,是睡熟的銀衣仙子。

她是在他四更時退燒之後,心中再也支援不住,躺在他身旁的。

不遠處,角木板架了一張床,床上睡著小春。這丫頭也夠累,也睡得極沉。

六月天山中氣溫不高但也用不著衾被,她們本是嬌生慣養的人,在這硬木床上居然睡得極香甜,可見這些天她們確是夠辛苦。

他轉臉向身旁的銀衣仙子看去,心潮起伏。她半倚在他枕畔,秀美的臉蛋紅馥馥,呼吸深長,眼圈兒有點發黑,睡得極熟。

她衣帶散亂,皺得不像話,大概這三天中都未經換洗,在她體內先天所具有的肌香中,隱隱可嗅到些少汗味。

羅襟半解,白玉也的半截酥胸呈現眼前。

由於精力充沛,他只感到一陣迷亂,徽州府小樓中那次奇異的激情感覺,突然像狂濤般向他襲擊。

感覺中,她的呼吸似乎有一種奇異的、令他激動的力量,向他像磁石般吸引。

他的呼吸開始粗重,依稀中眼前一變,似乎她的秀頰在逐漸變化,漸漸變成了婉容,而她的胴體,衣裙逐漸消失了,卻成了銀衣仙子的裸軀,又有三分像是婉容的,因為他也見過了婉容的胴體。

他分辨不出身畔的人,是銀衣仙子呢?抑或者婉容?反正搞不清到底是誰?

_他陷入激情中,軀體內有一種巨大的潛在生命本能驅策著他,他是人,一個正常的有血有肉的人。

在某些環境中,後天的剋制是無用武之地的。

他的手伸出了,由於激情,他的手在顫抖,血在體內澎湃。這一生中,他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奇異浪潮的衝擊,心中狂跳,聲音隱約可聞,甚至身上的汗,也似乎可以聽到沁出的流動聲。

正當他的手行將落在她胸前時,驀地,村旁樹林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梟啼!

他心中一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