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吧檯的時候看見了熟悉的身影,肩上受了一巴掌的何嘯吟回首盯著施力的主人“你就不能女人一點嗎?”
叫了杯蘇打水坐在他旁邊“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說一聲”
“今天下午回來的,還沒喘口氣呢就被你撞見了”
“有功夫跟女人喘氣,沒工夫搭理老朋友,你還真是累啊”莫葉聲戳著他肩膀不滿的嘟囔。
“誰說有女人了?我自己來的”
“喏”莫葉聲嘟著嘴示意他右側吧檯的半杯酒
何嘯吟瞥了一眼那杯酒,自知謊言被戳穿笑道“哎呀呀,我說你的眼睛真是越來越毒啦,被你發現了”
莫葉聲聳肩擺手,意思是何嘯吟你自己說吧,說得好免罪,藉口找不好認罰吧。
“你是螃蟹嗎?管這麼寬”
“你不好好學習,跑回來幹嘛?為了釣妹子?”
“差不多吧,我導師推薦我到他朋友這實習,在咱這裡”他搖著杯,看著顯然對這個說法不滿足的莫葉聲笑“就我跟你說的那個粘人學妹,非要和我一起來”
她眯著眼睛半倚在吧檯上,敲著水杯問他“你不喜歡她?”
“嗯”他隨意的一哼“有點煩人”
聽到回答的下一秒,莫葉聲看著越來越近的身影,勾起一抹壞笑,提起食指勾過何嘯吟的下巴低聲道“你的口味真是不敢恭維,換來換去始終都一個樣,只是像我就滿足了嗎?”然後提高嗓門“既然這麼討厭她,那今晚你的時間歸我吧?”衝著他身後的女人眨了眨眼。
本就對她這莫名動作蹙眉的何嘯吟,見她搞怪,一手拍掉她輕佻的指,沒想到這幾年她尺度這麼大,不禁有點惱火。
“姑娘一晚他給你多少錢?”她笑的狐媚,那女人本就因他們的動作和葉聲先前的話一陣火氣,聽了這話一股火氣湧上頭頂,怒目瞪了何嘯吟一眼,抓起酒杯就將剩的半杯液體潑到了葉聲臉上。
那姑娘雖是憤怒但看了一眼走上前來的人,扭頭就往外跑像是受了驚嚇似的。
葉聲抹臉再睜眼的時候,看到何嘯吟追著那受傷的姑娘跑出去,因起身的動作太大,椅子咣噹應聲倒地,她搖頭失笑,身旁的卞懷琛回味著何嘯吟最後一句話。
他招手朝侍應拿了張擦拭的方巾“你私生活還真是混亂啊”
莫葉聲嘴角抽搐,她還是個處好不好?丫的何嘯吟,誰叫他臨走前說“今晚我那,回家等你”,顯然是把卞懷琛當成了她男朋友。他只聽過有徐光遠這個人但並沒有看過照片或本人,以前讓莫葉聲介紹她總是百般推脫。
什麼叫有因必有果,什麼叫善惡有報,在聽到卞懷琛的這聲嗤笑裡她算是看出來了,自個兒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莫葉聲訕訕開口“開玩笑呢”
“哦,這種玩笑…你們…經常開?”他裝作似是明白搖頭晃腦地話語,明明是疑問句在他嘴裡怎麼聽怎麼是肯定句。
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爬上莫葉聲的心頭,“卞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
我靠,總不能說我為了讓哥們兒擺脫風流債,自毀形象演狐狸精,最後發現人家是兩情相悅吧?這比啞巴吃黃連還張不開嘴啊!
這真是茶壺裡煮餃子,有嘴說不出。
☆、借宿
看著卞懷琛一副靜候正解的淡定模樣她真的忍不住開口“卞總,我得罪過你嗎?”
“嗯?”
“你從見我起就像是根針,哪兒疼扎哪”她歪著腦袋,最後一滴酒順著頭髮砸在了她腿上。
“呵呵…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這麼冷靜自持呢”
“什麼?”在她怔愣的片刻後,看到他遞過來的名片,只有名字和電話的名片,顯然是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