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立刻閉上了嘴巴。
沙曼吟受不了了,她什麼時候見過小景兒這樣委屈自己。
「媽的,我現在就帶人去端了飛鷹,宰了時宴!」
「不用。」宋景壓下喉頭的酸澀,「沙姐,關注他們的動靜,合適的時候把冥州拿下。只要拿下冥州,黑雲就真正坐擁一地,圈地為王了。」
「我知道。那你呢?」沙曼吟嘆口氣,「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為什麼突然接那麼多單子?」
「缺錢。」
「我知道你缺錢,而且一直都缺,但這不是你一下接十幾單的理由。還是心裡不痛快,想發洩吧。」
宋景勾了一下嘴角,眼尾全是乖戾,「你都猜到了還問。」
「踏馬!」沙曼吟又忍不住爆粗口。
「沒什麼,以前不就是這樣。」宋景淡淡道:「掛了。」
沙曼吟聽著手機裡的盲音,氣的把酒杯都砸了。
跟以前一樣,這怎麼能一樣呢!
踏出來過的人,再退回原來的位置,心裡的感受怎麼可能還跟以前一樣。
就跟見過光的人一樣。
她本來可以永遠的行走在黑暗裡,甚至可以越沉越深,可偏偏有光照進來。她見過光的模樣,又怎麼還能像以前一樣沉入黑暗。
但其實這不是沙曼吟最氣的原因,她最氣的是為什麼時宴招惹了小景兒,又不能負責到底。
為什麼都是人生,小景兒偏偏就要過的那麼艱難!
她到底礙了誰的路!
「沙姐,怎麼了?」
「給我搞飛鷹,往死里弄!」沙曼吟冷下臉,「這件事不要告訴黑雲,是我的命令。」
宋景到了公寓,洗漱好換了睡衣上床,那個熟悉的噩夢再次降臨。
她已經挺久沒有做這個夢了,似乎只要有時宴在身邊,她就不會沉進這個無限迴圈延展的噩夢裡。
原來夢都知道她走回了原路。
教室裡,嚴錢青在講臺上做異能展示,也隨機點學生上去展示,做對抗訓練。
胖子把腦袋埋在臂彎裡,說悄悄話。
「巒哥,景姐最近什麼情況啊?要麼請假好幾天不來學校,要麼來了也趴在課桌上睡覺。」
「這熟悉的感覺也太像景姐當初剛去我們實驗大學,又冷又暴躁的樣子了。」
蘇巒往教室的後面看了一眼。
宋景趴在桌子上睡覺,臉埋在臂彎裡,即使睡著了,渾身散發的氣場也透著不要惹的冷躁。
確實很像宋景當初剛轉進他們班時的樣子,渾身都是冰冷的刺。
但這是不應該的。
宋景談戀愛之後,氣場就柔和了很多,大多數時候都壓著脾氣。
就算依舊話少,但是會跟他們一起去做一些事情,偶爾好像也能看到些微她這個年齡該有的生機。
可是現在這些好像都沒了。
蘇巒皺眉,轉回目光,「好好上你的課。」
「哦。」胖子應了一聲,忍不住又往宋景那邊看了一眼,才轉回目光聽課。
熬到放學,胖子連書包都來不及收,起身就跑去宋景的桌邊。
宋景已經提起包準備走人了。
「景姐,你好久沒跟我們一起吃飯了。我們約好今晚在家裡的陽臺吃烤肉,一起唄?」胖子試探著問。
他其實有點怕這樣的景姐,總感覺下一秒就要捱揍。
「我有事。」宋景提起包從後門走出教室。
蘇巒,向喲喲,還有戚雲都看向這邊,胖子聳肩攤手。
向喲喲拿起包過來,「宋景怎麼了?」
「不知道嘛。景姐的事情,她自己不說,我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