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治河便是大功業,海晏河清這是所有帝王的夢想。
但是黃河這條哺育了華夏民族的母親河,從唐朝以來,便變得開始暴躁起來了。
尤其是河南、山東等下游地區,每年的春天,浩浩蕩蕩的黃河水都會攜帶著大量的冰塊東下,這個時候也是黃河氾濫最嚴重的時候。
就在北宋京城開封附近,因為地勢平坦,黃河已經成為了一條地上河,都說開封人頭頂上頂著一盆水,這句話一點都不誇張,只要登上開封城的城牆,平視就能見到黃河上的白帆。
而且山東、河南一帶還是人員密集地帶,一旦黃河氾濫,就是一場大災。
“陳卿,治理黃河是一個整體的工程,哪裡需要分流?哪裡需要洩洪?這些都要考慮清楚,朕希望工部能做一個綜合方案,切記不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朱載圫再次叮囑道。
“老臣遵旨,皇上,老臣還有一個提議,荊襄之地的洞庭湖物產豐富、周邊土地肥沃,工部準備在此填湖造田……”
還不待陳金說完,朱載圫便很失禮的打斷了他的話道:“萬萬不可,陳卿難道忘了“水溢則滿”的道理?那洞庭湖其實就是大江的分水池子,一旦大江無法分流,那大明最富饒的地方可就遭殃了,這有損國本啊。”
聽了這話,陳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陳金連忙請罪道:“老臣糊塗,請皇上治罪。”
朱載圫擺了擺手道:“陳卿請起,這些事也是朕從一些雜書上看來的,要不然朕也不知,這次工部治河,依朕之意,不妨在全國各地廣招治水之才,與工部一起研究治河方案。”
“皇上聖明,此乃萬全之策矣。”陳金很痛快的答應了。
最後便輪到禮部了,禮部尚書毛澄只說了一件事,那就是“改元”的事,正德十六年馬上就要結束了,過完元旦,便是“泰興元年”了,大明也將正式開啟自己的新篇章。
朱載圫點了點頭道:“改元泰興,普天同慶。”
許多大臣都想從朱載圫嘴裡聽到“大赦天下”四個字,但卻令他們失望了,朱載圫並無此意。
“恭賀皇上。”眾臣懷著複雜的心情拜道。
朱載圫繼續說道:“毛卿,朕聽說上元節過後,土魯番使臣就要回國了,臨走之前,帶他來見一下朕。”
“諾,皇上。”
此時大朝會已經到了尾聲,內閣首輔楊廷和站出來開始作總結報告了,在這方面,大明和後世差不多。
總而言之,便是今年在英明神武的皇帝的帶領下,大明取得了巨大的進步,國力大大提升,希望大家再接再厲,來年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