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憑著這些武器,自己一個人端了鬼子的這個炮兵陣地,難度好像是有點大。最主要的是,高全的左肩膀上面還帶著傷,讓他行動起來有點困難,如果是全盛時期,高全有把握憑藉一把彈藥充足的手槍,一個人端了鬼子的這個幾十人的陣地,不過現在的情況,確實是有點難度了。
沒試上一試就放棄,也不是高全的性格。蹲到樹上,他眯縫著眼睛,仔細地觀察者日軍這個炮兵陣地,試圖找出破綻。除了最中間的近二十個鬼子炮兵之外,外圍還有幾個端著三八式步槍的警衛。由於這個陣地的位置相當偏僻,又是處於日軍陣地的後方,防守力量相對來說就比較薄弱,這或許能算一個破綻吧?
大炮轟鳴出的噪音,確實比較考驗人的神經。炮兵們是早就習慣了的,負責警戒的那一個班的鬼子就沒那麼粗線條了,幾個端著槍的鬼子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有點不耐煩,大概是對上司把他們派到這裡來執行這個“苦差事”,心裡有點不滿吧?其實他們已經夠幸福的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他們羨慕的向長城隘口衝鋒陷陣的所謂帝國勇士們,此時已經傷痕累累了,火線上每時每刻都有帝國勇士在前線陣亡捐軀陣亡。
要不說人心不足呢,上司對他們的照顧,在這些傢伙的心裡竟然變成了對他們的虐待,這幫兵痞子們還準備結束這次任務之後,就發動各種關係,向更上一級的指揮官投訴呢。如果被把他們派到這裡來的指揮官知道這幾個士兵心裡的真實想法,估計會為沒把這幾個少爺派到前線去,後悔的整夜失眠的。
高全在樹上蹲得腿都有點麻了的時候,一個端著步槍負責警戒的鬼子扭頭晃晃悠悠的往這邊走了過來。高全渾身的肌肉立刻繃緊了。
鬼子兵走到高全所在的大樹下面,解開褲腰帶,對著樹幹撒了泡尿。高全悄悄鬆了口氣,就在他以為這個鬼子該走了的時候,這傢伙提好褲子之後,竟然停下了。鬼子從上衣口袋裡摸索出一支香菸,划著火柴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然後饒有興趣地看著陣地中間忙碌的炮兵們,步槍也被他隨手靠到了樹上,這傢伙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一個警衛人員應有的責任心和警惕心。
機會來了!高全從大樹的另一側悄無聲息的滑了下來。落地的時候,腳踩在枯敗的樹葉上,發出微弱的響聲,高全全身一僵,保持原樣,一動不動。
陣地上炮響連天,鬼子兵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不過他還是察覺出好像哪裡不對勁。這傢伙倒也是個機敏的人,一把抓起靠在樹上的步槍,舉著槍,慢慢的往樹後面轉。
槍口從樹前面轉過來,剛剛露出一小節,高全出手如電,右手一把就抓住了槍管,用力往懷中一帶!後面的鬼子兵立腳不穩,一個踉蹌,就衝了過來。高全左手不便,只有右手能使得上勁,抓住槍管的右手順勢鬆開,往前一送,一把掐住鬼子的脖子,五指用力,“嘿!”一聲低喝,強大的手勁,讓他一下子捏碎了鬼子的喉部軟骨!鬼子兩隻腳在地上猛地彈騰了幾下,軟了下來。
高全像抓住獵物的豹子一樣,抱著鬼子的脖子,拖到了大樹後面。
快速的脫掉鬼子的上衣穿到自己身上,把那帶布簾的帽子套到腦袋上,再端起三八式步槍,一個全新的鬼子兵立刻誕生了。
把帽簷往下拉了拉,高全把步槍槍帶往肩膀上一背,右手握住手槍放在身側,低著頭慢慢地往離得最近的一名警衛走去。高全的褲子不是鬼子的制服,不過陣地上的煙霧實在是有點濃,根本就看不真切。看到高全走過來的鬼子本能的就以為,這是那邊的同伴,說不定是找自己借火來了。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