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把玩自己的髮梢,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又如何?我感覺得出,這小白兔對你有情。”
小白兔。。。。是在說寒煙嗎?記得以前他還叫文修什麼金絲貓。。。。他感覺出來的情,只怕是我和寒煙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友情。
“沒想到這柳寒煙雖然已經二十出頭,卻依然身姿若拂柳,真是世間少見。若是放到朝曦夜雨……”
“你又來了……”我陷入無語,這傢伙難道見到誰,都要先用專業的眼光來驗一下身嗎?
“呵呵……對不起,習慣了。”他放下自己的髮絲,說得很是輕巧,“只是這白兔純淨可愛,楚楚可憐,讓我心癢。”
“心癢?你癢什麼?”我緊張地問。他坐直了身體,做出一副正經的姿態:“調教他。”
“你!調。調教?!”我想我快要崩潰了,聲音都變了調。我娶他回來是照顧他,愛護他,他倒好,把青樓開到我後院了!
他唇角輕挑,正經的模樣全然不在,笑容充滿邪氣和誘惑:“此調教非彼調教。以前我一直把真男人調教成客人喜歡的男倌,這次是將這隻像小倌的白兔調教成真男人~~~”醉人的聲音,猶如青樓的老鴇。對了,他本來就是青樓的老爺。
撫額,我已經無話可說!
正巧,清清端著茶點走了進來,他也不看我,直接走到冉羽熙的面前,沒好氣地將茶點放到他的面前:“吃東西。”他沉下表情,就與楚楚無法分辨。
冉羽熙笑著摸向面前。我就對清清說道:“清清,既然你主動請纓要照顧羽熙公子,那麼請你盡心盡責,不然我會去招個小童。”
清清一聽,就將糕點遞到了冉羽熙的手中。
我自然知道清清並非真心要照顧冉羽熙,他只是想監視他,說不定還順便“監視”我,看著我不讓我與冉羽熙親暱。
在女兒國,為了對正夫和其他夫郎的尊重,一是需經過正夫同意,方可再娶夫郎。二是未娶之前,都不能同房。
冉羽熙拿起了糕點。懶懶地舉起,笑眯眯地問我:“秋苒不來餵我吃嗎?”不是嬌嗔的語氣,卻充滿了無限誘惑。
抽眉,沉下聲:“你自己吃。清清,我去處理公務。”我可不會在冉羽熙剛進門時就寵著他。我要先找到鎮住他的方法,不然以後後院必亂。
忙完公務已是傍晚,前往書房,一是想看看清清收拾地如何,二是通知羽熙吃晚飯。走入後院時,卻正巧看見寒煙懷抱秋秋,帶著小搖光走向書房的方向。秋秋本就屬於玩具犬,所以即使三個月大,也還如兔子一般大小。
不知怎的,腦中浮現出嫦娥抱兔的場景。其實冉羽熙叫寒煙為小白兔,還真是有點形象。
當寒煙走近時,我反射性地躲了起來。奇怪?我躲什麼?幹什麼要偷偷摸摸的?可是,自己還是像做賊一樣爬上了書房那個院子的牆,只見冉羽熙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半眯著眼睛仰望傍晚美麗的天空。
明明目不可視,他卻依然悠閒恰意。清清就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如同防賊。
他似是聽到了腳步聲。朝院門看去,而當寒煙進入院子時,清清才有所察覺。顯然失明的冉羽熙,聽力更甚從前。我捂住了鼻息,做賊也要專業。
寒煙走到了石桌前,冉羽熙就對著寒煙的方向揚起了笑。一旁的清清上前行禮:“見過二官人。”
寒煙揮了揮手,示意清清下去。清清猶豫片刻,說:“二官人,此人危險。”
寒煙一抿唇,立時不怒而威。懷中的秋秋拋高了腦袋,兩隻圓溜溜的黑眼睛瞪向清清。清清便有所知地離開了院子。
小搖光扶著寒煙坐下,秋秋就伏在寒煙的大腿上,它一直都是那麼安靜,從來不會對著生人叫囂。
在寒煙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