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先生。」一旁的撲克牌之王一邊鼓掌, 一邊湊了過來, 「這是怎麼做到的, 你看明白了嗎?」
幻術之神遲疑片刻,沉重地搖了搖頭:「我有一些猜測方向,但是……tanx,我沒看明白。我當然有很多種方式消失,但是——」
他再次搖了搖頭,又看向那位年輕的撲克牌之王:「你呢tanx,他是怎麼做到的?撲克變色,衣服也變色。那可不是光。」
「我也不明白。」撲克牌之王大笑道,「正因為不明白,魔術才如此的有魅力不是嗎!」他興奮得臉都紅了:「鈴木先生你知道嗎,當年沈九思曾經對某位年度魔術師說過一句話。」
提到沈九思,幻術之神不由得提起了精神:「什麼?」
「他說,他在的地方就是魔術大國。」撲克牌之王大聲道,「他真可怕,是不是!」
幻術之神挑了挑眉:「我可不認為這全然是沈的功勞。他這些年在你的領域專研得太深了!關於撲克,那或許是沈的功勞。可幻術是我的領域——對於燈光的玩樂,我不認為我會輸給沈。可他……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做的。」
他說著笑嘆口氣:「等這場比賽結束了,我得去拜訪拜訪那位小傢伙。他叫……elve?和你一樣奇怪的名字。」
撲克牌之王哈哈大笑:「那我們可以同去,這個小傢伙,就是沈的學生!」
塗十二之後,只有一位魔術師登場。
那是一位擅長切割術的魔術師。
一開場,他就用針與手指穿刺了自己的臉頰。大螢幕上他的手指清晰地從口腔內部穿透了出來,插在臉頰上沖臺下的觀眾比了個v字。
觀眾們驚呼連連。
而後,他在表演了口舌吞刀片之後,上道具切割了自己。
腦袋落地時,血漿灑落一地。驚得臺下觀眾大喊「魔術失敗了」!
而魔術師在觀眾們的驚呼之中,笑眯眯地站了起來。
希羅那位逃生之王地小聲說了句:「噢……」
「怎麼?」白髮蒼蒼地獸語者笑看向他,「你還會被這樣的魔術驚訝到嗎?」
逃生之王聳了聳肩:「我和他有一樣的惡趣味,我們喜歡觀眾驚嚇的模樣。不過……算了,大家各有各的理解。」
獸語者笑得慈祥:「誰規定了魔術只能帶來快樂。驚險刺激也是魔術的一部分。」
逃生之王沖他眨眨眼:「誰說不是呢?只是我想,創新也是魔術的一部分。」
獸語者頷首道:「故步自封的魔術沒有未來。」
魔術師下場,現場開啟了觀眾投票環節。趁著這點時間,幾位評委湊到一起討論了起來。
他們的雖然表情嚴肅,但神色還算輕鬆。
大螢幕上,比較年輕的幻術之神聽著同行前輩的話連連點頭。一旁的撲克王之王做了幾個手勢,看起來像是某種撲克的魔術手法。而逃生之王則插著腰,正激烈地說著什麼。
投票環節截止時,幾位裁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提交了自己的打分。
四位魔術師再次走到臺前,年老的獸語者拿起麥克風,溫和地凝視著臺上的四位小輩:「魔術是一門複雜的藝術,選了它,就註定了你們的一生,都得不斷的學習。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偏激的覺得,魔術師與小丑一樣。我們註定了在帶給他人驚喜與快樂的同時,要選擇犧牲自己的驚喜和快樂。」
「今日站在這裡的你們,都是同行、同齡人之間的佼佼者。即便有人註定會失落,我依然期望,你會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場館裡掌聲如雷,天上又飄起了細雪。
華京的冬天總是陰沉,天上的雪似是落不盡那樣,不斷地飄灑在天地之間。可場館內的氣氛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