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著,他左手微動,老奶奶忽然感覺睏倦,又坐了回去,然後,頭一低,就這麼睡著了。
蘇星把她抱進了屋子裡,讓她躺在床上,又給她蓋好了被子。
張青青驚訝的看著蘇星。
蘇星道: “等她醒來後,她會有些納悶自己怎麼還躺在床上,然後,會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個夢。”
“你,你怎麼還有這本事?”
蘇星嘿嘿一笑:“你老公我本事可大著呢!”
張青青忽然臉色一紅道:“大什麼大,你是不是也能把我這樣?”
“我哪裡敢這樣對你啊!再說了,親睡著的你沒喲親醒著的你感覺好啊!”
“你……你個登徒浪子!”張青青臉色更紅了。因為不管她醒著還是睡著,蘇星都會時不時的親他。
“好了,快走吧!省得那些花都被魚吃了!”
張青青聞言立刻不說笑了,取下迎風玉帶梭化作了布舟,兩人躍入布舟。
這布舟行在水面上,看著還真像一條船。當然,張青青還不忘儘量隱匿這船的輪廓。
嘉寧湖的東北角還有幾個無法呆人的小島,小島上長滿了草和灌木,正好能夠有效遮擋他們的身形。
嘉寧湖的水很清,再加上他們的目力葉驚人,很快就在一個小島的邊上發現了一大叢奇異的水草。水草大概長約4、5米,頂部離開水面約有7、8米。
這些水草和海帶有些像,但神奇的是每一根水草都頂著一個荷狀的花苞。有的花苞已經半開半合,離開綻放頂多一兩日時間了,而水草的邊緣長滿了無數的牙齒狀的凸起,看著容易讓人犯密集恐懼症。
“看,有三條草魚游過來了!”張青青有些激動,“要不要把它們趕走或殺死!”
說著,他還揚起了手,準備釋放指氣。
“先看看是否和那奶奶說的一樣,反正這裡的花很多!”蘇星卻是想要看看會不會發生草吃魚的事情來。
張青青一想也對,遂觀察了起來。
少頃,兩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兩條魚剛剛咬住花苞,兩顆水草瞬間往下一縮,然後又猛然彈簧般躥升,捲住了兩條草魚。另一條還沒有下嘴的草魚,瞬間被驚嚇而逃了。
那兩個被捲住的草魚則都沒能掙扎幾下,就一動不動了,它們的個頭很大,至少也有幾十斤。可是,它們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最後連骨頭都不剩了。那些血水也被四周其它的水草吸附的一乾二淨。
僅僅是10幾個呼吸的時間,兩條草魚沒了。當然,兩個花苞也沒了,但神奇的是,兩顆水草的頭上,又有新的花苞在長出來。
“果然是奇花!”張青青驚異不已。
“可這怎麼搞啊?難道要和這些草大戰個三百回合?”蘇星感覺到有些棘手。
張青青道:“可惜我還未窺得水之力的奧秘,要不透過控水,就能自如摘取了,或者掌握木之力,也能輕易摘取。”
“我水性很好,要不我下水試試,只要抓了一朵就跑應該沒事的!”
“不,雖說你水性不錯,也不怕冷,但這水草有一定的韌性,可以自如伸縮,你跑不了得!”張青青不同意。
“那只有製作工具了!”蘇星道。
“什麼樣的工具?”
蘇星解釋了一下,張青青頓時美眸大亮,讚道:“你怎麼這麼聰明啊?”
“我可是你男人,不聰明你肯嫁給我嗎?”蘇星調侃。
“臭美!”張青青嬌嗔一笑,“那趁著花還未開,我們去鎮上的鐵器鋪子定做你說的血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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