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一盞茶時間在夢裡就相當於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他立刻閉上眼睛,念起了種夢和盜時的法訣:“嗡。夢道在前,夢龍、冥龍一起聽命,時差空錯,助吾造夢,盜時修行。急!』
很快他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梁小令見閉眼,就在他的臉面前晃了晃手,見真的像是在感悟月琴,就緊張的東張西望了一下,然後撅起嘴,手一碰,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這是蘇星演示過的,那時讓她羞的慌。現在,她終於找到機會報仇了。
隨後,她取出了棋盤和棋子,又拿出了文房四寶,為下面幾項比試做好準備。
一盞茶也就10分鐘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蘇星睜開眼,然後裝模做樣的取了一個月琴,來到了梁小令的桌子前。
“蘇學子,請開始你的表演吧!”梁小令笑盈盈,心中則暗暗等著蘇星出醜。
蘇星淡淡一笑,直接坐在了她的桌子上,像彈吉他一樣撥了一下琴絃,道:
“下面,我要為美麗的梁小令同學彈一曲‘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這是我親自為她譜曲填詞的,祝願她永遠人比花嬌,心比花美,開開心心每一天!”
“你作什麼啊?”
梁小令嬌嗔不已,蘇星的這一套說辭,瞬間把她電的暈乎乎的。
蘇星也不回答,開始了彈奏。
那優雅而經典的、代表江南的旋律剎那流淌了起來。
梁小令的美眸瞬間大亮,他可沒有見過月琴還能這樣演奏的。
還沒有完。
蘇星開始自唱了起來:
“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芬芳美麗滿枝椏,又香又白人人誇。讓我來將你摘下,送給別人家。……讓我來將你摘下,送給別人家。茉莉花呀茉莉花。”
……
曲聲和歌聲飄蕩在課堂之中,又很自然的穿透門窗,飄去了戶外。
“這……這是什麼詞曲如此動聽?” 錢水驚訝不已的問孫木。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應該是男子在為心愛的女子唱歌吧!”孫木立馬念起了佛號,還有些臉紅。
“你臉紅幹嘛?”錢水疑惑。
“呃,這詞曲雖然是第一次聽到,但真是好曲,我……我有些小小的感慨!”
錢水立刻揶揄道:“你這和尚該不會是想起年輕時的那個相好了吧!?”
“善哉善哉!施主,何出此言,我已是出家之人,豈可再想那兒女私情!”
“你這和尚心不靜啊,想了就是想了,還不說實話!!”
孫木瞬間臉色通紅,尷尬不已!
錢水也沒有揪著他不放,而是神秘兮兮的傳音問道:“蘇星是在向梁小令求愛嗎?”
“老衲怎麼會知道?老衲不知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孫和尚啊,孫和尚,你又著相了!哈哈哈!”
錢水見他把我換作了老衲,分明是欲蓋彌彰,再次揶揄,不過,他又喃喃道:“這小子也真夠大膽的,居然敢當著面唱情歌給女孩子聽,比我強了太多啊,否則老道我也不至於修道啊!”
孫木也揶揄道:“阿彌陀佛,錢施主,你……你這真是活回去了!”
……
回到課堂內。
蘇星的彈奏以一個美妙的顫音收尾了,哼唱也餘音繞樑般結束。
這一刻的梁小令依然處於失神狀態,彷彿是仍舊在夢中。
也是難為她了,這種現代化的表演,是特別能打動女人的,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古代意義上的女,而且她這一陣子完全處於熱戀之中,又怎麼能抵擋呢!
梁小令目光迷離,俏臉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