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你哪進得去……”慕佳男嗤之以鼻,其實他對自己的想法感到詫異,隨之如奸商般笑起,“這樣吧,你僱我帶路。”
秋櫻桃嘴角一撇,紙條呈上:你真財迷。
慕佳男聳聳肩,“你我又不熟,我沒義務無償幫你。”
秋櫻桃左看右看都覺得他像個騙子,隨後愛答不理的轉過身靠在床邊,慕佳男鍥而不捨的探起頭,開了個很低的價碼,“一百兩如何?燕還山地勢險要,我還要保護你的安全喲……”
秋櫻桃還是不理,向後一推手擋住他的臉。
“五十……”慕佳男說了一半即刻收聲,他瘋了怎的,上趕著去燕還山送死。
思於此,慕佳旗躺回枕邊,“罷了罷了,自當我何事都未提過,看來你習慣了當啞巴。”
秋櫻桃嘟著嘴轉過身,抿抿唇又轉回……慕佳男將她眼底的落寞收入,微嘆口氣不假思索道,“等我傷好了帶你去。”
秋櫻桃一聽這話還算有誠意,態度立刻轉好,興奮地跳起身,為表示感謝,她大展雙臂打算擁抱,但想到古代女人不帶這麼熱情的,退而求其次,雙手握住慕佳男的一手猛搖晃。
慕佳男笑而不語,為素不相識的女人涉險,甚至希望她能順利治癒,這是平生第一次。
秋櫻桃高興之餘想起手腕鏈鎖還沒解,她揚起手腕:這鬼東西什麼時候能離開她?
慕佳男將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揚起手腕朝她詭異一笑:不知呀。
秋櫻桃雙手環胸坐在床邊……即便是美男子一隻,但總拴在一起太不方便了,而且慕佳旗與阮靈兒輪番轟炸,她可不想命喪大山溝。
而慕佳男嘴上說不在乎,但“捉妖箍”確實為彼此間帶來諸多不便,想到這,他忍著肩膀傷痛穿好上衣,不過因為鏈子阻礙的緣故,他必須撕開一隻衣袖,形象大損。
“下山找你爹去。” 慕佳男邊說邊站起身,秋櫻桃不明所以地抬起眸,那老頭本來就對男女問題敏感,自己無端端的和山賊拴在一起,這樣不好吧。
慕佳男並未多做解釋,牽動鐵鏈向屋外走去,但傷口在拉扯之中有些刺痛,他輕吐口氣,“你上山不過一日便鬧得血流成河,真乃高人也。”
“……”這話說的,明明是他劫持人質自討苦吃。
下山途中,倆人因意見有分歧,一路上不是鐵鏈掛在樹幹上就是撞在石塊上,長長的細鏈垂在地上撩起枯葉紛飛,眼見暮色降臨,慕佳男不耐煩的將細鏈纏繞在手腕之上,連帶拉動秋櫻桃步步靠近,最終指尖碰指尖握在一起。
秋櫻桃奪了奪手腕,難道就這麼手拉手下山嗎?百姓思想陳舊保守,她更嫁不出去了。
慕佳男只想儘快下山,牽著秋櫻桃加快步伐,倒未想到那一層,正所謂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嘛。
半個時辰後
慕佳男身為山賊頭目居然堂而皇之的在城中游走,不但無人理會,還儘量避而遠之,秋櫻桃想了想,果真是亂世多倭寇,似乎壓根沒想過百姓們躲的是她。
牛氏鏢局大門前,鏢師見自家大小姐與陌生男子手牽手而歸,急忙去請牛大牛出門一見,話說牛大牛對閨女三五不時的離家出走已見怪不怪,這才一日便歸家倒挺意外,再一聽鏢師添油加醋說閨女劫了個男人回來便更感震撼。
牛大牛風風火火的走出前院,率先打量慕佳男一番,“……老夫在哪裡見過小兄弟嗎?”
慕佳男彬彬有禮的點下頭,隨之厚顏無恥道,“牛鏢頭好眼力,我就是時常在山中強搶官財的慕佳男。”
“啊?!還真是你——”牛大牛怒火衝眸,欲將秋櫻桃拉入身後,但二人之間的鏈鎖還繞在慕佳男手腕上,導致一使勁拽過兩人在自己身後,牛大牛一抬頭見眼前空空,再一回頭髮現兩人還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