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肯把視線轉向遠方,“我現在除了你之外,一無所有。沒了你,我就輸掉了一切。”
我沉默了一會兒,他說的好像是真的。後媽將他拋棄,父親並不知情,他也沒有什麼朋友,就像是寂寞星球上最後一隻小狗狗,可憐得讓人想彎下腰摸摸它的頭。
“所以,你不要動不動就說死不死的。如果你死了,我活下去的意義也沒了。”肯說。
“恩。”我說,但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這麼多,還不如現在給我去好好複習。如果你考不上就不是我死不死的問題了,而是,你—死—定—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了還不趕快去!”
我望著肯落荒而逃的身影,又看看月亮,笑了。
十二夢
肯·安東尼2011年6月28日
考試已經完了,成績還沒有出來,但我們已經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崇武之旅。
一路坐著大巴,心情愉快,便有了輕舟已過萬重山之意。這次準備在那裡玩上幾天,當然,此行最主要的還是去參觀全國最獨特、最華麗、最讚的圖書館。
安坐在我旁邊靠窗戶的位置,一臉興奮,沿途還不時拍照發說說。
“傻笑什麼啊?”我問。
“沒有啊,我哪有傻笑?”安說,“倒是你,到底有沒有把握考上啊?”
“有啦,這個問題你都問幾遍了!考試結束到今天已經有五天了,你每天問不下十遍。算起來你都問了五十遍了!你不煩我都煩了。”我說,“你就這麼對我沒信心嗎?”
“也沒有啦,可能是有一次做夢夢見你沒考上。所以才這麼糾結。”
“放心吧,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可是……”
“誒,你最近怎麼這麼多愁善感。這不像你啊!我先睡一覺,到了再叫我。”我戴上了耳機。
一覺還真的睡到了到站,不過下車後,兩人悶悶不樂、且漫步目的地走著。
但安終究未能承受**的折磨,先開口了:“好了好了我認輸。好餓啊,咱們先去吃飯吧。”
“哈哈,每次冷戰都是我輸。這次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把。”我說,“但我們還不能吃飯,我們還得轉車。現在才到惠安縣。”
“不是吧。我早上還沒吃東西,而且現在這麼熱。”安說。
“不然我幫你買一杯珍珠奶綠吧。解渴充飢還能補充血糖。”
“聽起來不錯,而且一定要冰鎮。我在這兒等你。”
可當我急匆匆地跑去,滿頭大汗地回來時,安卻不見了。哇靠,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該不會被拐走了吧!
“別動,打劫!”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
“好漢饒命!”我舉起了雙手。
此時剛才低沉的女聲變成了笑聲,我就知道是安,一個回頭:“你剛才去哪兒了?不是說好在原地等我嗎?”
“我只是四處逛逛,順便看看怎麼搭車。”安說。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怎麼搭了。下次不要亂跑了!”我說。
“哦。那快點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幾經周折之後,我們終於來到了崇武。
“啊,這兒總算是崇武了吧。”安說,“那裡有家肯德基,咱們快去吧。”
“這麼多行李你要帶進餐廳?而且出來玩你還吃肯德基?你應該沒有食物潔癖吧。”我說,“先去找酒店!”
看我表現得很好?我之前可是做足了工作,看了旅遊攻略,真是太機智了。
騎著摩托我們來到了一個靠海的酒店,房間還不錯,是地中海風格的設計,藍色的落地窗開啟後可以看到一片純淨的海。而且,這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