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不退。”
庫洛洛你學得倒蠻快的嘛……
“開什麼玩笑?”我回他,“你當我們家印戒尼的嗎?那才不可能,你讓我把琴帶走,揍敵客家難道會言而無信?”
“我沒有理由相信揍敵客家族,更沒有理由相信你。”他這樣說著,那眼神好像利器般刺過來,“要麼你付錢走人,要麼就永遠也別離開。”
我感到一些團員已經在蠢蠢欲動,他們就等團長一句話,就可以爽快的秒掉我。
可是我聽到庫洛洛這樣說卻笑了起來:“你說的永遠也別離開,是指永遠也要跟著你嗎?”
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是死,而且也許他也沒心思和我開玩笑,可是我還是忍著笑著看他,反正我有時候腦子是很脫線的……
他和我對視著,面無表情,直到有起碼三十秒以後,他的嘴角居然翹了起來。
“多路莎小姐,你總是那麼出人意料。”他隱著笑說道,“好吧,你可以給你大哥打電話,讓他來確認豎琴的真偽,不過我只給你一個小時時間,超過了你就真的永遠無法離開,當然,也肯定不是跟著我。”
我知道這是他最大限度的讓步了,於是只有無奈的給小伊打電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在哪?”接通以後小伊問我
我如實的彙報了情況,他聽後沉默了一陣子:“我馬上過來,順便告訴你一聲,西索到菲羅科了,也許他正要到旅團裡來,你想想怎麼應對吧。”
這真是的,屋漏偏逢連夜雨!西索要是來的話……我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情……我記得這次活動他沒有參加的啊。(這下子湊齊了,該是和鍋鬧的時候了……)
我緊張得要靈魂出竅,嚇得幾乎成為全身都充滿膀胱的巫女,只想小便……
“團長大人……”我坐在豎琴旁邊舉手發言,“我……我想上廁所。”
“上樓梯左轉第二個房間裡,那裡的有光。”他回答我
我機械的起身上樓,聽見庫洛洛在後面說道:“小滴,把這次搶到的東西都吐出來吧。”
第二個房間裡有蠟燭點著,我到了廁所裡,又解不出來了(囧),只有到鏡子前洗手釋放壓力。
我看著裡面頭髮凌亂的自己,一臉的慌像,還好是多路莎的樣子沒變,我摸了摸耳朵後面的釘子……等等,脖子上是什麼?
我趕緊湊近了去瞧,天啊,難怪全旅團的人都像看標本一樣的看我,我一邊的耳垂是紫紅色的,脖子上全是東一塊西一塊的痕跡,像戴了串很有性格的項鍊。我使勁抹了抹,不痛,但也是肯定擦不掉的。
沒辦法了,我把指甲伸了出來,把所以的吻痕都毀屍滅跡吧。
“你想不開嗎?”
我被背後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也從鏡子裡看見了庫洛洛出現在洗手間的門口。
“我在看你做的好事呢。”我白了他一眼
“什麼好事?”他故作不知湊上來,看了看鏡子裡面,又低頭看了看我的脖子,“不太對稱啊,要不要再調整一下?”
他說著居然把手從後面伸到我拉著拉鍊的運動服裡,摸著我的胸口又去吻我的脖子。
我這下子沒再給他客氣,隔著衣服抓住他的手,指甲就抵著他腕口的動脈:“再幹一次的話,我可就一分錢也不給了。”
他聽我這樣說,收回了那隻不規矩的手,並把一直藏在背後的一隻手伸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等他把手放開,我藉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鏡子裡他給我戴上的,是一串晶瑩的項鍊,鏈子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