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考慮了,像是我這種罪大惡極的人,哪裡能承受得起您的原諒?您還是省省吧,那側房的位置一定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話也不是這麼說……”朱少成凹凸不平的面頰一紅,正要說什麼,卻聽聞身後響起了木輪滾過地面的聲音。
他詫異的轉眼望去,只見一輛很是平庸的馬車,停靠在了他的馬車邊上。
花月滿看著趕車的福祿,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