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裡看到了。”惟宗一屁股坐在了老爺子身旁,看著放在走廊上的茶杯中顏色有些變淺的茶湯,說道。
“哦,是的,我們是很老的老朋友了,很熟悉了。”老爺子淡淡地笑道。
“好像比較少見到他來我們家。”
“啊,那是因為他在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工作。”
“哦。”惟宗看出自家老爺子不願多說那人的事情,便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抬手戳了戳錦毛鼠白花花的肚皮,只見這貓眼皮都懶得撩起,就是那麼一爪揮來,惟宗手一縮,貓撓了個空,它撩起眼皮,碧綠色的眼眸瞪了惟宗一眼,再度閉上眼睛,繼續養神。
“爺爺,我先去洗漱一下。”惟宗站了起來,說道。
“去吧。”老爺子微微頷首。
惟宗順手將那套茶具收進了廚房,卻看見自家母上大人手上捧著平板電腦,指尖飛快地在螢幕上跳躍,惟宗湊上去看了一眼,嘴角狠狠一抽:“老媽,你連老頭的朋友都不放過啊!”
惟宗和雅也是一愣,很快地明白兒子話中的意思,抿嘴笑了笑,一隻手搭在了惟宗的肩膀上:“這叫發揮他的潛能。”
“難道不是隻要是雄性都逃不過你的魔掌麼?”
“呵呵呵……兒子,不要這麼瞭解你美麗的母親大人好吧。”
“老媽,我想問開放日的劇本跟你有關係麼?”
“哦,那個啊,小希子請我當顧問哦。”
“……”
他可以想象,未來的日子會有多麼的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8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被褥上的手機在震動,本想著不搭理,但聽著這誓不罷休的動靜,惟宗不得不半睜開眼睛,當視線觸及到螢幕上的姓名及電話號碼時,原本還在頭頂上空盤旋的瞌睡蟲頓時跑得不見蹤跡。
惟宗“嗖”的一下坐了起來,趴在他身上卷著尾巴酣眠的錦毛鼠炸毛似得跳了起來,上演了一出“平沙落雁,屁股著地”,被驚著的展護衛也“嗖”地一下竄到了房間的角落,圓溜溜的杏眸直直地盯著拿起了手機遲遲沒按下通話鍵的主人。
惟宗深吸了好幾口氣,帶著“壯士赴國難,視死忽如歸”的豪情滑過手機螢幕:“組長。”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平靜的不起一絲漣漪的聲音:“啊,惟宗,打擾你休息十分抱歉。”
惟宗打了一個寒顫,自家組長大人果真是傳說中的冰山,就連道歉也是這般冷冰冰,想是這麼想,他連忙說道:“沒關係,組長有什麼……吩咐?”
“乾查出了第一位死者的身份,你和越前去調查。”言簡意賅,絕對沒有拖泥帶水,手冢的聲音依舊平淡無奇,“相關資料在越前處。”
“瞭解。”惟宗應道。
“嗯,不要大意地上吧。”
“是。”
惟宗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聳了聳肩膀,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站了起來,錦毛鼠一臉警惕地看著惟宗,連忙後退了幾步,生怕再度上演方才那出慘劇,展護衛坐在角落裡,歪著腦袋看著惟宗,見他起身,連忙搖著尾巴竄了上來,毛茸茸的大腦袋蹭著惟宗的小腿。
“坐好。”惟宗抬手往角落裡一指,展護衛一臉委屈地夾著尾巴回到了角落裡,錦毛鼠翻了一個白眼。
從衣櫃裡隨便扒拉出衣服套上,在拉下T恤衣襬的時候,聽見“吸溜”一聲,一道黑線爬上了惟宗的後腦勺,他轉過頭,只見那隻高傲的波斯貓碧綠色的眼眸中露出了與它外貌不相符的神色,嘴角處還掛著一條疑是口水的晶瑩剔透的液體。
惟宗順手抓起立櫃上的維尼熊丟了過去,錦毛鼠身手敏捷地跳起,躲過,正當它得意的時候,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