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你是沒看到我們東北人的彪悍。
欺負我一個行,打一架喝頓酒笑笑就過去了,敢動我家人,老子分分鐘虐死你。
這次村子裡損失慘重,都死了三個人了,還有兩個重傷暈迷的,家裡斷胳膊斷腿的也有好幾個,輕傷流血的更是多達二十來人,這些村民沒打死你算你命大。
白惜若摸著自己的臉都要哭暈過去了,這時秦峰從人群后走了出來,站在白惜若身前看了她一眼。
“白知青,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今天的事老子認栽,是老子太仁慈了,老子就該在你們這些知青來時就給你們下死規定,不讓你們上山,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白惜若,我們秦家溝是容不下你了,不管你是什麼原因引的野豬群下山報復,你都闖下了大禍。
惹了禍就得負責,野豬群是你引下山的,這些村民是因你而死,這個責任我擔不起,我也不會給你擔著。
我會如實上報,你在知青院等著上級處理吧。”
秦峰眯了眯眼,最後深深地看了白惜若一眼,然後看向了秦小小。
見秦小小啥事沒有,身上也沒有傷痕,終是放下了心。
人群后的秦業看著秦小小笑了笑,轉身離開。
他來不是來阻止妹妹的,他是給妹妹保架護航來了。
妹妹什麼性情他了解,雖然在忿怒中,可她理智還在,她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白惜若來不及辯解就被人帶走了,沒關到村委會,關到了知青院她自己的房間,等待她的將是被公社的知青辦和縣公安局的人帶走審判,接下來她的日子不會好過,弄不好真的會吃花生米。
秦小小跟在秦峰身後回了秦家,和秦老太太說了一聲,又和馬大花秦業兩人回了知青院。
家裡的大門和院門都被存壞了,秦業得在天黑前幫她換個門,還得看看屋子裡有沒有被野豬光顧過,要是弄亂了馬大花還得幫她收拾一下,否則晚上沒法住人。
回到知青院一看,還好,野豬是順著氣味找到的秦小小和木瑾,秦小小的屋子沒進去,只有大門和院門被撞破了。
兩個門都散架子,顯然是沒法再用,秦業又跑去李老頭家買了兩個木門安上,院子裡打掃完畢,三人才回秦家。
蘇錄今天回來的很早,下午兩點左右人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秦家。
“小小,小小你在哪兒?”
隨著蘇錄的叫喊聲,人已衝進屋內,見到秦小小安然無恙地坐在炕上給孩子餵奶,急切的心才緩緩落回到心底。
秦小小看著蘇錄燦爛一笑,“你怎麼回來這麼早?是聽到村裡出事了才趕回來的?”
蘇錄喘了兩口氣,脫鞋上炕,一把將秦小小摟進了懷裡,在她臉上親了又親,貼著秦小小的臉頰,感受她到的體溫,蘇錄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下午下班時聽說村裡出事了,和德哥說了一聲,趕緊就回來了。
對不起,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沒能在你身邊,是我的錯。”
秦小小一愣,摸著蘇錄的臉笑道:“關你什麼事兒?你又不想發生這種事,你好好上著班,哪裡會想到白惜若會作死?”
看著秦小小淡然的臉,蘇錄嘆息一聲。
別人不知道,蘇錄卻知道秦小小的秘密,上天的劫難哪是那麼好過的?這次定是兇險異常!
夫妻倆在外邊不好交流,和秦家人打了聲招呼便抱著孩子回了知青院。
等哄好孩子睡下,蘇錄後怕地抱著地秦小小上了炕,坐在炕上一動不動。
秦小小也在後怕,今天實在太危險了,要不是木瑾及時回來,她恐怕很難躲過這一劫。
兩人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