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蘇玉慢慢說道:“那鎮上租的鋪子咋辦,那租金可不便宜,現在大哥又將鋪子修整了,那鋪子不大,就算修得再好也高不了多少,難道咱就讓那鋪子空著?”
蘇阿孃糾結得很。
蘇玉又說道:“娘,這樣,院子的菜讓它長著,就算那裡咱住在鎮上,偶爾回村裡一趟,將那菜園子的菜採摘一番,再拉到鎮上去吃,不是一樣的嗎?”
蘇阿孃卻是搖頭道:“那菜得看著才長得好呢,還得澆肥,哪裡是往那一栽就能好的,不,家裡還有雞,還有驢,離不了人,可離不了人。”
蘇阿孃不肯去鎮上,這倒成了最大的問題。
蘇玉又道:“娘,那方二哥說是要跟我做買賣,他家的酒樓要買我的醋,冬天這山上哪還有野葡萄,咱們只用用米來做醋,到時候還得去鎮上買米,這一來一回,又是那泥地,也浪費時間啊,不如咱就住那鋪子裡,到時候賣賣醋,賣賣筍,對了,娘,你繡的鞋面啊,帕子啊都可以賣嘛。”
這是賺錢的營生,她不信蘇阿孃不動心。
鋪子,冬天?
蘇玉說著說著眼睛亮了起來,冬天可以做麻辣燙,串串燒,因為有了醋,還可以做醋辣粉!反正他們家鋪面小,做些小吃飯正好。
再說了,之前那花嬸子之所以敢那樣對他哥,主要還是沒有自己的鋪面,容易搞混,以後若是有了自己的鋪面,再賣些新穎的吃食,不愁顧客不上門。
蘇玉他們買的那鋪子周圍全是賣吃的東西,而且啊,蘇玉以後要賣的吃食跟別家的又不一樣,又不會搶生意,肯定鬧不了矛盾。
若是有不長眼的想訛她,往遠了說,方家是靠山,往近了說,二舅是靠山,王捕快跟肖捕快她也熟,等那店鋪開業,請幾個捕快過來吃一吃,偶爾坐一坐,相信以後不會有不長眼的敢欺負他們家。
蘇玉想通之後,眼睛亮亮的看向蘇望:“哥,咱們可以在鋪子裡賣吃食,比如酸辣粉,用這裡的話說,就是在芍粉裡添了醋跟辣椒,醋以前可是從沒有出現過的東西,對這裡的人來說,自然是新穎得很,醋又是咱家獨有的,別家想仿都仿不了呢。”
蘇望看蘇阿孃一眼。
蘇玉也朝蘇阿孃看了過去,她狠狠心,說道:“娘,你若是不去我就自個去,反正鋪子空著也是虧,到時候我再買個婆子幫忙,也不用你了。”
二妞一個人去鎮上?不行,絕對不行!
蘇阿孃白著臉道:“不行,你不能一個人去,就算買了婆子,你一個半大的孩子,萬一那婆心生歹意呢,錢財到是小事,萬一她黑了心肝將你賣了,娘都沒地方哭去!”
蘇阿孃說完,又加了一句:“二妞啊,你這身段雖說不行,可是你這張小臉可是生得極好的,萬一被人盯上了可就不好了。”
自從蘇二牛離開之後,蘇阿孃就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她生怕自己的孩子養不活,生怕孩子被人拐走,生怕……反正啊,每日提心吊膽的,直到蘇望大了一點,她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可如今,蘇望又要遠行,那她擔心的毛病又出來了。
蘇玉看著蘇阿孃問:“娘,那你說咋辦?”
蘇阿孃咬咬牙:“要不,咱們將那鋪子轉租出去,咱們還在留在村裡吧,畢竟在這裡住了十幾年,心裡踏實。”
蘇望沉默了半天,卻是說道:“娘,你若是實在要留在村裡,那成,我們在村裡建個屋子,可不能像這樣靠著山了,家裡一個頂用的男人都沒有,這裡離村又遠,若真出點啥事,連個求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