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頤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楊時、遊酢身上。
“老師,她們倆當時確實沒有說要去異界,秋老齋主和仙齋主都說異界危險,去了就是送死。”楊時眉一挑,“所以她們是不可能去異界的。”
“老師,這應該是段海峰和秦仙傲在撒謊,如果異界真那麼危險,仙玉婷和秋心淼怎麼可能那麼傻?”遊酢哼聲,“她們不過是以此給我們一個回應,反正是不是去了,誰也沒證據,她們說去了,還受了重傷,我們總不能再逼他們去吧?她們會用這種計謀,我早就有所料。”
“是麼!”程頤閉上眼,吁了口氣,“秋老齋主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她若是受了傷,我才是真對不住她們。”
程養放下報紙低嘆一聲:“她們若是撒這種謊倒也情有可緣,只是這月球之旅……”
“除了月球之旅取消外,這段海峰報中還說了一件事。”程頤雙眼一睜,眼中爍爍有光,段海峰文中說為了安慰仙玉婷、君月如,為了秋心淼、仙玉婷、君月如不再做傻事,與秦仙傲商議後,將全心投入到自然科學上。
“毛猴世界的科學自起步後發展用了一萬多年時間,或許有人會笑話他們,一萬多年才發展到那種程度,而我們四十年發展,抵得上他們四千年,這話沒錯,可是我要說的是,如果沒有我和秦仙傲,沒有劉琴,我們這個世界別說發展四十年,就是四萬年,科學技術也不會起步!”
“這話什麼意思?就是說我們整個武道界舍除我與秦仙傲、劉琴,及少數幾個人外,所有的人還不如那些毛猴。天道至公,不努力,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落後就要捱打。爾等此時辱罵奇淫技巧,不重視自然科學,何其痛快?踏出那一步,到了自然科學更發達的毛猴世界,受盡凌·辱,這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段海峰的文章已經完全撕開了溫情脈脈的面紗,直接辱罵整個武道界竟無一個是男兒,可是誰能反駁?
如果沒見識到毛猴世界的強大,沒看到他們的電報機,飛機,眾人或許還沉浸在倫理學至高無上的美夢中。
可是現在**裸的現實由不得眾人辯駁。
“想要救人,唯有自強!”
“我與秦公子早期寄希望於天下諸君,武道界各位賢人,可是四十年努力,換來不如如今的局面,我與秦公子也已經失望!”
“榔頭不是打不醒某些人,而是打醒了也沒用,因為你們不是那個料!”
“整個武道界要發展,我們要追上毛猴異界,要去從他們的世界救人,靠你們沒用,靠整個武道界四十萬人沒用,真正有用的唯有我與秦公子二人!”
……
安樂居中,邵伯溫合上報紙。
“狂妄呀!”
“段海峰認為要想拯救永叔他們,所有人都靠不住,只有他與秦仙傲!”邵伯溫目光落在旁邊棋臺上,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為何,為何我明明感覺受盡羞辱,卻又……”
呂公著手中的茶盞啪的掉落地面,他眉頭跳起,臉上有些青紅相加。
段海峰的文章對他來說,是羞辱,對整個武道界所有人來說,都是**裸的羞辱!
半山居王安石一聲哈哈大笑,而後大步走出書房。
“這段海峰一巴掌打得夠響,打得好,打得好呀!”王安石笑著笑著,眼中都笑出淚,“君實、正叔,你們死抱著祖宗,一次次反對變法求強,或許你們能贏,在這個世界能贏,可是正如段海峰所說,你們不努力求變,不求強,外面的人不會等你們!去毛猴世界受苦是咎由自取?父親……我一定會救你的!”
王安石看向一旁王旁。
“旁兒,將這篇段海峰的文章給我用大字抄下來,放入籜龍軒書院,讓我新學門人****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