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了似的,渾身無力。
“嗒!嗒!嗒嗒——嗒——”堂內傳來有節奏的木擊聲,不知道是誰拿木箸在案上輕輕敲打著節拍,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卻似敲打在我的心房上,令人顫慄。
“文叔,你莫負了她!”輕輕的虛嘆,馮異低聲,“不管陰次伯打的什麼主意,我信她是真心待你。”
“嗯。”沉默片刻,那個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