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學歸來,今日打算與我一同前往你家賀喜!”
“哼。”白晟故作不屑嗤鼻,懶散的說道:“那就多謝了!”
白晟一向的處世原則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可對面前這人,白晟卻一點都不客氣。不是他不懂禮儀,更不是對那人小覷。反而在整個燕國世家裡,白晟唯一忌憚之人,就是面前這個俊朗非凡,一身正氣凌然的王天賜。就像他對白影,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