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來路。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雲若顏先是開口問道。
“呵呵呵。”帶頭的黑衣人突然笑了,“雲若顏你果然來了。”
雲若顏一聽這聲音十分的耳熟,接著她便賺緊了拳頭,咬牙叫道:“容月珊,竟然是你!”
“正是我!呵呵,你沒想到吧!”容月珊一下子將自己臉上的面巾拽了下來,“沒想到我還活著,還能出現在你的面前。”
雲若顏看著容月珊的臉眉頭微微皺起,不由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我的臉。”容月珊用手捂著自己的左臉道:“還不是拜你的師姐,那個關如柳所賜,當初若不是她一定要逃跑,我便不會向烈家告發她,便也不會被留在烈家為奴。我告發了關如柳他們,烈家的那個少城主,烈森竟然不賞賜我也就罷了,還說我不是好東西,硬是讓手下在我的臉上刻上了兩個字。”
容月珊自己不說,雲若顏倒是看不出她左臉上的是字,她將雙眼灌入靈力仔細地看去,只見那一張原本還算不錯的臉上有許多的劃痕,將她口中的那兩個字給遮蓋住了。不過隱約地雲若顏還是看出了那兩個字是,叛徒。
“你當真就是個從不知自醒的人,萬事都推在別人的頭上,因為你的告發,同門十幾個都慘死了。”雲若顏冷冷說道:“烈森這次倒是做了一件對事兒,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叛徒。”
“我不是叛徒!”容月珊大聲說道:“是他們不知好歹找死,還要拉上我,我若是不告發他們死的就是我了。你看我現在還好好的活著,但是關如柳他們卻都死了,哈哈哈,他們都死了。”
雲若顏聽了她這話,不由心中一驚,“你說什麼,關師姐她怎麼樣了?!”
“死了啊!”容月珊重複道:“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她死了!”
雲若顏和離墨從逍遙窟將關如柳等另外兩名師妹救出來之後將她們託付給了風一程,風一程派人將這三人護送進了別院。但是當這三人傷好之後,便留下書信離開了別院。
她們在信中說,無法忘記同門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只要一日不殺了容月珊一日便得不到安寧,所以她們三人便一起離開了風城去殺容月珊了。等到雲若顏歸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封信。
雲若顏知道關如柳的性子,她雖然表面溫和,但是骨子裡卻是十分的倔強,一旦認定的事情也是極難改變的。而且她素來行事沉穩,所以雲若顏便只能由她去了,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死了!
“你不信是不是?也對,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容月珊滿臉的笑容,似乎雲若顏的震驚讓她感到十分的滿意,她一揮手,對著身後的黑衣人說道:“拿上來。”
容月珊話音一落便有三個黑衣人上前,他們手中每個人都拿著一隻黑色的盒子。
“開啟來!”容月珊又命令道,那三個黑衣人應聲開啟了盒子。
在冬日,冰涼而又明亮的日光下,雲若顏看清了盒子裡的事物。那是三個人頭,三個女子的人頭,長長的頭髮散亂著,面目猙獰,雙眼圓睜,眼神中充斥著不滿和不甘。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關如柳還有那兩位小師妹。
“容月珊。”雲若顏一聲失聲裂肺的大喝:“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雲若顏說著,腳底的便是亮起了紅色的劍芒,同時,手中的赤瞳也被取了出來,整個人騰空向著容月珊便劈砍而去。
“顏兒。”離墨叫了一聲,然後緊跟在雲若顏的身後也向著對面騰空躍去。
“快保護我。”容月珊面色大驚,然後急速後退,她身後的武士則上前將其擋在了身後。
雲若顏的赤瞳因為她的憤怒由赤紅變作了血紅,這是一種嗜血的標誌,那七八名武士中卻並沒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