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沒喲什麼人的。
安堯息抬頭看著芙雅的表情,接著說道:“安清,我們也會救你的,而且不只救你一個人。芙家所有活著的人,無辜的人。我們都會救的。你相信我。”
“可是我還不知道你是誰?”芙雅看著安堯息略帶猶豫卻是誠摯的臉問道。
“我是安堯息,你小時的青梅竹馬。我們一直長大的。”安堯息平靜的說道:“過我這邊來,我將所有的事情仔仔細細的給你講明白。”
芙雅有所動了,步子也不禁往前邁了一下,就在這時候卻一把被鶴玄拽住了,鶴玄低低的說道:“小姐可以對我無情,但是兩個老人的殷殷期盼,你是斷然不能辜負的,她們皆是長輩,又愛你如己出。”
芙雅又停住了,眼中懷著無奈望著鶴玄。
安堯息此時說道:“安清,不要被假象矇蔽,你可記得那時這仇人,擺出一幅道貌岸然的嘴臉,多番的欺騙我們嗎?”
芙雅眼中又是不解,望向鶴玄。
鶴玄連忙說道:“這些都是已經過去了,我答應你,只要過了這半月,我會與小姐重新開始的。”
芙雅道是被兩人一爭一奪弄糊塗了,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一個討厭,一個陌生。
而此時安堯息忽然說道:“安清,你可記得止庵下面的拂燈?”
芙雅聽著安堯息說道拂燈,連忙點點頭道:“我記得,有印象。”
安堯息接著說道:“安清,你若是相信我,就過我這邊來,我仔細的將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芙雅連忙甩開鶴玄牽著的手,向駿馬旁邊的安堯息走過去。
安堯息見著芙雅走了過來,連忙說道:“安清,這個人不是好人,是芙家的仇人,就是他連同宇文家將~”
剛剛說道這裡,後面騰騰的又來了一匹白馬,馬的的馬鞍以及毛色都是與安堯息這匹馬,極其相似的。
馬上端坐著一名女子,纖衣素裹的綠色,周圍一圈描金亮晶晶的金絲線。馬未到,人已經喊到了:“公子,切不可多言,我有事與你商量。”
安堯息與芙雅同時回頭,馬上的女子不是別人,就是芳兮。
芳兮敏捷的翻身下馬,到了安堯息與芙雅的面前,一手將安堯息拽住,往後面走了幾步。
安堯息卻是立在地上,紋絲不動,目光清冷的看著芳兮說道:“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芳兮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在公子身上放了蹁躚粉,無論公子在哪裡,只要我想找到,就能找到的。
安堯息連忙伸手拍打自己身上的藥粉,的確一個淡淡的奇香從衣服的裡面滲透出來。不禁深深的看了一眼芳兮,滿懷不滿。
芳兮卻是恭敬的說道:“公子,芳兮一片苦心你是知道的。”
安堯息無奈地點點頭,道:“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有事,這邊講吧。”說著便與芳兮到了馬車的另一邊。
芙雅看著心中感覺有些不對,目光不經意掃過對面的鶴玄的時候,卻見鶴玄胸有成竹的樣子。氣定神閒的站在一邊上。再看那邊的芳兮與安堯息似乎在講著一些什麼,而安堯息剛開始皺著眉頭,一幅牴觸的樣子,可是到了後來的時候卻是舒了眉頭,竟有些動容的樣子。
再看前面的鶴玄,現在已經像沒事人一樣,跳上了馬車,一幅馬上就要離開的樣子。如此的坦然道是讓芙雅不安了。
此時安堯息已經同芳兮說完了話,皺著眉頭有些無奈的走了回來。
芙雅看的明白,這公子心中似乎有一杆秤,在權衡著什麼,只是芙雅知道這桿秤的一頭肯定有自己。只不過看安堯息的樣子,好像天枰已經傾軋了。
安堯息緩步走回來,深深的望了一眼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