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戲裝脫下,換上和昨天一樣正常的衣服。一會兒跟我去上班。”
“遵命。”璃瑤像一抹淡紅色的雲彩飄上樓:第一天,師父,今天才回家第一天,爹爹就要帶著出去上班。上班肯定就是辦公務的地方。這麼快爹爹就讓我接觸他的公務了!師父你說過要“戒嗔、戒燥、戒……”這時,璃瑤我真壓不住內心的狂喜。師父,要不你罰璃瑤在神鷹山脈再一圈吧。記得你第一次罰我跑神鷹山脈時,我跑了三個月;你在後面偷偷地跟了三個月,說我把你的心累散了。我卻一路開心的不得了,因為我餓了時就能看到路邊有現成的東西吃;我被老虎撲、被狼圍時,總有飛來的東西莫名其妙地嚇跑它們。最後一次罰我跑神鷹山脈時都是兩年前的事了,我只用了三天;而且是自己揹著乾糧去的;獅子、老虎見我都繞道走了。師父今天我竟然有第一次走神鷹山脈時的興奮。師父,你也在暗處跟著我就好了。
話說銚錦鴻看著璃瑤那麼快的上樓心裡還是很滿意的,內心沒由來的一陣愉悅之情翻湧:璃瑤,就從你這麼快的動作看,是很願意跟我出門的。也是的,你這麼年青,悶在家裡肯定不是好辦法。
只是奇怪,銚錦鴻都感覺自己的眼望著樓梯口有些發脹時,璃瑤還沒出現,他看看牆上的時間,心道:璃瑤,你這不是耍我吧?換個衣服都快二十分鐘了。好吧,你是女孩子,出門需要的時間比男人長,我等——
銚錦鴻依然站的客廳望著樓梯口。
可是,牆上的時間又過了十分鐘時,銚錦鴻內心的小流氓著急了。他快步衝上樓:“璃瑤你在幹什麼?換個衣服這麼長時間。”
馬上就到璃瑤的臥室門口了,門內沒有傳出回話聲。
如果璃瑤在裡面,不會不回答的;是從窗戶跑了?還是又出了什麼問題吧?就是一刻也不讓我省心。
想到這時銚錦鴻就直接推門。
門一推就開了。
銚錦鴻看見的竟然是滿床的衣服。
璃瑤對銚錦鴻不好意思地尷尬一笑:“爹爹,昨天的衣服嬸孃收走了;你說我要穿和昨天一樣的,我找不到和昨天一樣的衣服。”
一樣的衣服,你就是這麼理解的?你當我妹這是批發市場,能有一樣的衣服出現?銚錦鴻看到衣櫃開啟,裡面的衣服全在床上,就連地毯上也掉了兩件。
不難確定璃瑤的確一直在找衣服。而且璃瑤是把剛才吃飯時的古裝脫了,現在真是白色內衣內褲像是京劇裡被壓送的囚犯穿得落魄行頭。只是上衣應該有破口的地方現在已經縫上了。細一看還是一朵小指甲花,針腳那不是一般的密。看到這時,銚錦鴻指著璃瑤身上那個補丁:“是謹嬸縫的?”
銚錦鴻想起幾天前自己把璃瑤送到醫院之後,回家就把璃瑤的衣服交給了謹嬸:“上面有血跡,洗掉。”
因此現在銚錦鴻想當然地認為是謹嬸縫的。
璃瑤看了看銚錦鴻手所指之處回道:“表小姐房間什麼都有,當然有針線了,我昨天晚上就發現了。我今天醒了推遲了練功時間,這個衣服是我自己縫的。這個燈真好,那麼亮!晚上想幹什麼都行。只是這衣服因為趕時間針腳不是很好,師父看了肯定不滿意,不過先這樣吧。”
那麼晚了才睡的,還早起縫衣服,那隻睡兩、三個小時吧?難怪吃早飯時看到她穿了戲裝,竟然沒有發現有破洞,原來連夜給縫上了。銚錦鴻是徹底地無語了,只有嘆了口氣說:“不用找了,穿上你自己的衣服下樓。”
銚錦鴻轉身又說了一句:“趕緊下來,時間來不及了。頭髮別再給我出什麼樣了,就這樣別動了。”
“遵命。”瓊瑤其實更高興,衣服吧永遠是自己的最舒服。
這次璃瑤很快。銚錦鴻幾站在客廳就站了一分鐘,就看到璃瑤到了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