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人領命,忙又去忙活了。
下人離去,不多時,樂聲再度想起,整個王府頓時又陷入一片歡天喜地當中,彷彿剛才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一樣,大家臉上在場揚起奉承的笑,在鳳楚歌和水縈月牽著喜球走進來時,大家忙蜂擁而至,一個勁的給鳳楚歌道喜。
鳳楚歌也是個很能調整心態的人,現在能娶水縈月,他發自內心的高興。
所以,在大家道喜時,他破天荒的笑了!
那眉眼間處處洋溢著幸福和喜悅。
拜堂的過程很順利,只不過,因為白天的事,當鳳楚歌被送入洞房時,已近夜幕降臨時分。
水縈月安安分分的坐在婚房內,追星逐月早在水縈月拜堂時便已經帶著皇帝回來了!
此刻,追星逐月在婚房內陪著水縈月,而夜天凌和君少卿則拉著鳳楚歌在外面喝酒,大有不灌醉鳳楚歌便不罷休的樣子。
今天鳳楚歌高興,也就隨著他們,和他們就這樣坐在一起喝了起來。
偌大的圓桌上,就夜天凌,君少卿,鳳楚歌和蘇萱四人。
其餘的人見皇帝坐在桌上,哪裡還敢坐上來,紛紛的選了旁邊,甚至更遠的位置坐著!
君少卿倒是一點也不在意,此時此刻,一點也沒把自己當一國之君,和夜天凌鳳楚歌同席而坐,把酒言歡,毫不暢快。
蘇萱安靜的坐在君少卿旁邊,第一次,她覺得身邊的男人很陌生,和她往日所看到的君王截然不同,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也許,是君少卿平日隱藏太深,也許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認真仔細的去了解過他。
所以,當看到和夜天凌談笑風生,輕鬆自在的君少卿時,蘇萱心裡莫名的流過一股奇異的感覺,她居然半響都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酒過三巡,想著婚房內的美嬌娘,再看看夜天凌和君少卿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鳳楚歌漸漸事情了耐心。
“要喝你們自己喝!我走了!”鳳楚歌俊美的臉上被酒精薰染的微紅,不耐煩的站起身,就準備丟下兄弟,進房去找水縈月。
“皇上,你看,我就說他有異性沒人性吧!有了媳婦就不要兄弟了!這難得的大日子,他居然不陪咱們,跑去陪媳婦!”夜天凌雖然酒量極好,可是今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不停的喝,也許是為兄弟高興,也許是因為隱藏在心底的失落!反正,他今天喝了很多酒,這樣的喝法縱使酒量再好的人也扛不住。
“是啊!反正新娘已經娶進門了,洞房是早晚的事,但是以後想像現在這樣,無拘無束的坐在一起喝酒就難了!鳳楚歌,你就多陪兄弟們一會兒,陪咱們喝個痛快!”君少卿和他一樣,兩人今天好像是扛上了,你一杯,我一杯,喝的那叫一個痛快,那叫一個瀟灑。
鳳楚歌冷眸掃了他們一眼。
他就奇怪了,他成個親,他們兩個在這高興個什麼勁?搞的好像是他們成親一樣!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喝酒,這是不要命的在喝啊!
“來人,將他們兩個給我丟出去!”雖然心裡感動奇怪,可是鳳楚歌也懶得去搭理他們!現在,他只想去陪水縈月,迫不及待的想見他。
被他們說他有異性沒人性也好,重色輕友也罷!人反正是懶得在這裡陪他們浪費時間了!
“咳咳……!”他輕輕鬆鬆一句話出口,夜天凌和君少卿沒反應,坐在別桌的人卻是一起被嘴巴里的酒水和食物給嗆著,一起捂著嘴巴就猛烈的咳嗽起來。
這……這話,是對一國之君說的嗎?丟出去?
君少卿是一國之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個天下都是他的,自然楚王府也是他的!
作為主人,他自然是想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