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隊特工,沒理由再因此損失一名優秀的指揮官。
走廊裡,信使鯨魚用霰彈槍連續射擊,不斷地轟碎走廊牆上的裝飾,眼前是一片灰塵瀰漫,加上蜂鳥的參加,讓1號和2號特工立刻感覺到走廊對面敵人的火力比剛才要強大得多,他們回擊的強度和頻率都有所減弱。
蜂鳥從領子里拉出隱藏的通話麥克。“鰻魚,我們現在可以離開。”
越來越模糊的視界和激烈的槍聲讓特工們擔心敵人會藉機衝鋒,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電梯已經悄然開啟,又一名殺手邁出電梯。叫鰻魚的殺手好整以暇地用衝鋒槍打死了猝不及防的兩名特工,隨著他一聲尖利的口哨,彌散著刺鼻的火藥味兒的走廊裡忽然沉寂下來。
鯨魚搶過蜂鳥的衝鋒槍扔到地上,扯著他走進電梯,虎鯊跟在他後面,機警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鰻魚摘下墨鏡,好笑地看著虎鯊。“這個小隊只有6人,現在全都完蛋了,你還擺出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嚇鬼啊?我們的情報這樣細緻,準備這麼周詳,他們根本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虎鯊沒有笑。“你去跟鯨魚說。”
鯨魚看著鰻魚微笑。“也許你說得對,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鰻魚舉了舉肩膀上的一個旅行袋。“總共有二十個定向炸彈掩護我們離開,做為一名出色的爆破專家,我有信心站在我安排的炸彈旁邊。”
鯨魚點點頭,蜂鳥再次注意到他那種冰冷的微笑。
鯨魚轉向蜂鳥。“我該拿你怎麼辦?”
蜂鳥笑了笑,擦了擦自己的黑邊眼鏡。“我有我的方法離開,你不用擔心我。”
鯨魚和同伴們交換了一下眼色。虎鯊的眼神是若有所思的,鰻魚的眼神則是嘲諷的,鯨魚則是不懷好意的。
蜂鳥忽然明白過來。“你不能這樣做。”
鯨魚把手槍頂在蜂鳥的腦袋上。“別以為每個人都會對你的主子俯首帖耳,他只是我的合作伙伴之一。明白嗎?之一!但這都不重要,如果你沒有帶尾巴過來,你或許還能活著回去,但現在,你讓我們都置身於危險之中,猜猜看,誰會為此負責呢?”
“可我是信使。”蜂鳥很快鎮定下來。“你這樣做,對我們的合作不會有好處。”
這句話似乎打動了鯨魚,他想了想,然後放下手槍。
“你提到我們之間的合作,那我要好好想一想。”
蜂鳥的心裡不是滋味,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的人。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是高人一等的。
但他的想法到此為止,原本已經放下槍的鯨魚突然又舉起槍,打碎了蜂鳥的腦袋。
鰻魚和虎鯊都有默契地轉過臉去,避免被腦漿和血濺到臉上。
“有這個必要嗎?”鰻魚看了眼蜂鳥的屍體。
“老闆就是這麼吩咐的。”鯨魚用銳利的目光看著兩個人。“現在你們知道了,要是我們在這種事情上犯了錯,那下場就跟他一樣。”
“一切都是為了保密。”虎鯊小聲地說道。
一切也都是為了保住那個人,鯨魚對自己說。自從加入自己的組織,鯨魚就知道,他的前途完全掌握在組織手裡,而組織又完全掌握在那個人手裡。從一個出色的軍人轉變成一個出色的殺手,鯨魚本人並沒有經歷過太多的心理糾結。對別人掌握著生殺大權對他來說是一種成功,而成功總是令人愉悅並且會沉迷其中。
鰻魚和虎鯊追隨著他的腳步進入組織,他知道他們會絕對服從自己的命令。
撤出王子大廈並不困難,因為他們完全瞭解國家安全域性的行動守則,也知道他們的緊急反應預案,所以他們的每一步都落在鯨魚的算計中。就算不是這樣,身為前特種部隊成員的他們也完全應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