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難不成……
不?不會的,怎麼可能這麼巧合呢?
木撒一直說的那個大人物就是霍億霖麼?
林夕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著,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霍億霖慢慢隱沒的身影。
眼底滑過一抹狠毒,蹲下身子,一雙手放在小腹上。
“我肚子好疼……”
保鏢看著林夕忽然蹲下神來,嚇壞了。想要去伸手扶她,又怕自己的舉動不妥。
“夫人,您,您沒事吧?”
“我肚子疼,送我會酒店!”
用緬語命令道,保鏢也不知道她是假裝而已,立刻按照她的吩咐將她攙扶下樓,也顧不得什麼妥不妥,畢竟現在的林夕可是懷著孩子,要是有個閃失,自己有十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林夕坐在車上,長髮擋住了眼裡的怨恨。
怎麼會是這樣?為什麼會是霍億霖呢?怎麼可能是霍億霖呢?!那個連木撒都怕的大人物怎麼會是霍億霖,怎麼可以?
麥芽,你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讓你能夠得到這樣的一切?自己愛的男人被她奪走,現在自己想要結交的大人物竟然是她的爸爸。
多諷刺,多麼多麼的諷刺啊!
不甘,屈辱的心情充滿了胸腔,此時的林夕直覺自己的人生簡直就是個笑話,以前覺得值得驕傲的一切,在麥芽面前簡直就像是塵埃一樣不值得提。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明明就什麼都沒有做。
祁牧野愛著她,寵著她,憑什麼?
憑什麼!
嫉妒彷彿是一條蛇啃食著她的心,讓她承受著無盡的痛苦,渾身血液更是在燃燒著仇恨跟痛苦。
………………………
“K先生”
木撒看著霍億霖恭敬的說著。
眼神時不時的飄向門外。
怎麼回事,不就是去個洗手間麼,怎麼到這會了還沒回來?
“嗯。”
霍億霖看著桌子上只有兩個人,說什麼要帶的女伴也不在,雖然心裡奇怪,卻沒有開口。
畢竟,他並不關心木撒的女伴是不是會真的出現。
“抱歉,我先打個電話。”
說著,起身走到門外,給林夕身邊的保鏢撥通了電話。
“怎麼回事?summer人呢?”
“老大,夫人說肚子不舒服,我正在保護夫人回酒店。”
林夕抬頭,聽著保鏢的話,知道這是木撒打電話過來。
自從她在木撒身邊侍候,就沒有任何和外界聯絡的機會跟可能。
此刻只能憑著保鏢的的話來猜測木撒說了些什麼。
這麼半天還不回去,他一定對自己起了疑心。
“酒店?”
木撒微微蹙起眉頭顯然是不太相信保鏢的話。
怎麼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這個時候出事,難不成她想要逃跑?
“看緊她,如果她出什麼問題,我唯你是問。”
……
這裡雖然不是自己的勢力範圍,但卻是霍億霖的,如果她敢逃跑的話,就得想想能不能承擔自己的怒氣。
木撒將手機放回口袋,臉上,很快就換了個神色。
“怎麼了?有急事?”
霍億霖抬眼看著木撒,流利的用緬語交談著。
“沒什麼,本來想要讓您看看我的夫人,不過,她臨時身體不舒服,所以就回酒店了。”
夫人?這個稱呼讓霍億霖微微揚眉。
“什麼時候的事?”
“之前只是個女伴,不過,她懷了孩子,您也知道我年紀也不小了。”
木撒半真半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