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我等便可反制。若不能確定,我等縱料到他這般謀劃,卻也無從著手。”
陳封道:“是哪幾件事?”
秦玉道:“其一,不知其起事在哪一日。雖知道他必在本月內起事,然還有五日,卻不知到底是哪一日。我料明日必有御史上疏,參劾李克讓,待朝中議論聲起,需在二十八、二十九、三十這三日,然終無法確知。”
“其二,不知其從哪一門進入梁都,哪一門進入宮城。不知這事,便要防備全城各處城門,這便非是我一衛兵馬可行之事。若要調動大隊兵馬,卻又恐打草驚蛇,這便兩難。”
“其三,不知金吾衛與羽林衛哪一位將領依附太子。這與第二事實是一件事。知其人便知其門,知其門便知其人。若知此事,我等便可雷霆一擊,掌控全域性。此外,若要調動熊飛軍大軍,須有兵部勘合才不惹人生疑,兵部尚書沈放,兵部左侍郎呂進,兵部右侍郎鄧樸,這三人必有人為太子一黨,舍此再無他人。”
秦玉看著陳封道:“兄長,只有查明這三事,我等才有應對之策,否則,一切皆是空談。”
陳封苦笑道:“兄弟,這教我從何查起。一位是當今太子,一位是當朝首相,我區區五品武職,如何敢查這二人。待要從他屬下查起,卻又不知從何處著手。望賢弟教我。”
秦玉道:“我亦無以教兄長,然今日當今曾對兄長言道,若有事可與盧象山商議,兄長何不從之?”
陳封疑惑道:“以兄弟之見,盧象山可信否?”
秦玉道:“盧象山必是當今信重之人,否則,絕不會在如此危急之時將其調入都中執掌兵權。只是不知當今是否對盧象山明言朝中情勢,盧象山又知道幾分。明日兄長何不探探他口風。”陳封仍拿不定主意,但此時已別無他法,只得看著秦玉,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