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甲的莫鼎元,鞭炮聲中榮耀歸府,風光無限。老夫人病了半月,此時也不管生著病,出府激動的迎接兒子歸來。
莫鼎元本是高興不已,依然如同以往,進府便找莫明珠,然而看了一圈,卻不見長女莫明珠的影子。
“明珠呢?”
府裡上下支支吾吾,高氏已經紅了眼睛,拿著手帕擦眼淚,傷心道:“都怪我沒有勸阻明珠。她聽說三皇子也要去踏青會,就硬是跟去了,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恐怕是因為暴雨,出了意外了……”
莫雪蘭也紅了眼。“是啊爹爹,我當時也說讓明珠姐別去了,可是她就是不聽我的,回來的當日,那山中就起了大暴雨,恐怕……大姐已經香消玉殞了。”
“什麼?!”
莫鼎元當即一聽,如五雷轟頂,連戰甲都沒來得及脫,立刻衝出府去。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召集府上所有府兵和家丁,火速前往建巫山救人!”
“另外,管家,送信入宮,讓丞相代我向陛下請罪,說莫某丟失愛女,無法參加慶功宴了!”
說罷,莫鼎元起著烈烈戰馬,領著一隊人,直接衝出長安城,驚得百姓暗暗伸頭瞧,大將軍這般急匆匆,不知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莫府上,莫雪蘭心裡忐忑。高氏讓莫雪蘭安心等待,切勿自亂陣腳。而後,高氏悄悄避開眾人去了後門,命隨身媽媽在後門守住,自己出去了,轉進街道轉角。
街角處,有個身穿鎧甲的副將軍,滿臉冷肅,在等著她。
高氏便是來見他。
“嚴副將軍,事情可辦妥了?”
“慧賢,我辦事,你可放心。莫明珠這野種,定然活不過這兩日。”
此鎧甲男人一身嚴厲之氣,混合這戰場上帶回來的殺戮氣息,顯得有些可怕,但,對著高氏,卻十分收斂、溫和。“這野種狗屎運真是極好,怎麼殺都殺她不死一般,處處讓你和雪蘭受委屈。眼下,大將軍親自帶人去搜查,若是讓將軍先找到人,恐怕事情就不太好辦。”
“這正是我擔心的……”高氏愁眉道,而後捏著手絹輕輕落在嚴副將軍的小手臂上,蹙眉溫聲,“老爺到現在都還不肯認清莫明珠是野種的事實,甚至還說想過把莫府上下都交給莫明珠女婿打理,若到時候莫明珠掌管了莫府,那我與雪蘭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嚴副將軍,你可要幫幫我……”
受了高氏那捏著手絹、託付般的輕拍,又是這樣溫柔拜託的眼神,嚴戰滿腔男子漢的熱血被激發出來,一口應聲道:“慧賢你放心!我說過,我一定會幫你到底。”
而後他默了默:
“慧賢,你……你別叫我嚴副將軍了,還是如同從前一樣,叫我……叫我阿戰吧。”
高氏溫柔笑了笑,卻沒有應,依然叫他嚴副將軍。
嚴戰略羞愧,不敢再多說,更加覺得高慧賢玉潔冰清,哪怕她已經為人母。
高氏達到目的之後,不敢多做停留,便回了府,領著老媽媽趕緊回屋子收拾收拾,打算一會兒也出城去建巫山,做做樣子。嫡長女失蹤,總不能在府上安然坐著等吧,未免讓人說閒話……
百密必有一疏,高氏如此小心謹慎了,卻還是讓人窺見——柳姨娘躲在暗處,雖沒聽見高氏與人說什麼,卻是晃眼看見了個鎧甲的男人……
柳姨娘向來對八卦、秘密有十分的警覺。‘這二人是在說些什麼?如此藏藏掖掖的,最要緊的……是這男人是誰?大夫人不去前院安排老爺帶回來的金銀,反而來這旮旯裡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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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莫鼎元派的人遞送訊息,皇宮裡很快得了莫明珠失蹤的訊息。眼下朝中戰神宸王得了瘋病,蕭景凌又還嫩著,唯有莫鼎元一員大將能稍微頂一頂。是以,皇帝短時間內,對莫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