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她話說完,他便上前垮了一步,一把將她從木桶裡撈了起來。那細嫩光滑的面板,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晶瑩透徹,讓人移不開眼睛。
“啊!”司徒錦再次驚呼,下一刻她已落入一個寬曠而溫暖的懷抱。
她有些羞赧的別開頭,儘管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這樣赤身luo體的在他面前,她還是無法適應。“你…”
“娘子…”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一雙眸子卻越來越幽深。
司徒錦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想要推拒卻有些力不從心。他們正值新婚燕爾,又都是剛剛體味到男女情事,故而既緊張又期待。
當他將她輕輕放置到床榻上之時,司徒錦嬌羞的抓起錦被的一角,想要將自己光潔的身子給蓋住。
“別遮…”他伸出手去,握住她的皓腕。
被他的眼睛直直的打探著,司徒錦臉上佈滿紅暈,恨不得找個地方藏起來。真是太羞人了!
“錦兒…叫我的名字…”他欺身上來,輕輕觸吻她的額頭。
司徒錦看著他那深情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喚道:“隱…”
龍隱拍出一掌,將紗帳給震落,掩蓋住一室的春光。
食髓知味的男人,總是特別沉醉此道。他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燭火忽明忽暗,照耀著床榻上的一對璧人,勾勒出美好的影像。
髮絲交纏,呼吸相聞,手指緊握。在極致的歡愉中,兩個人的心更加的靠近。屋外服侍的人全都隔得遠遠的,不敢打擾了他們。
一夜的熾熱纏綿,讓司徒錦身子有些吃不消。
翌日起床後,她都不敢看自己的身子。那些青青紫紫的於痕,都是某人留下的烙印。他說,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他一個人的,他得留下記號。
天知道,那個冷如寒冰的男子,在夜裡是那樣的熱情如火!
司徒錦捂著臉,暗自懊惱。他是痛快了,可她呢?這副樣子,她要怎麼出去見人?那脖子上明顯的吻痕,一時半會兒可不會消逝!挪動了一下痠軟的雙腿,司徒錦勉強自己穿好了衣服,這才吩咐緞兒進來服侍。
“夫人,您醒啦?”緞兒一身水紅色的衣衫,胸前是繡著菊花的抹胸,整個人看起來嬌俏可愛。
司徒錦睨了她一眼,突然發現她身邊的幾個丫頭全都成了大丫頭了。
“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莫非是有了意中人了?司徒錦暗暗猜測著。
“夫人,奴婢的哥哥捎信來說,嫂嫂生了個大胖小子。奴婢的老子娘很高興,還直說是託了夫人您的福呢!”緞兒笑著解釋。
經過這麼一提醒,司徒錦總算是想起來了。
緞兒的哥哥在莊子裡做管事的,去年娶了個娘子,一直未有生育。她便尋了個方子給她,沒想到才過了一個月,就懷上了。難怪她會如此高興?緞兒的哥哥可是三代單傳,如今有了兒子,自然是高興的。
“的確是天大的喜事。緞兒,你可要回家去看看?”緞兒跟隨她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她自然要多照應些。
緞兒聽了她的話,頓時喜笑顏開。“真的可以嗎?可是夫人身邊…”
朱雀如今已經離開,她若是走了的話,那夫人身邊豈不是沒了個貼心的人?她高興歸高興,但還是有些猶豫。
“放心回家吧,我這裡還有春容和杏兒呢。”司徒錦安撫著她。
緞兒點了點頭,還是有些不放心。離去之前,她特意找到春容和杏兒,叮囑了她們一番,這才拿著司徒錦賞賜的東西離開了王府。
用了些早膳,司徒錦便一門心思撲在如何實現自己的承諾上了。離中秋還有四五日,她應該來得及進行自己的計劃的。
“春容,去把管家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