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也要把你留在身邊啊。”李墨生抓住女人的一隻白皙的揉著。
薛思敏一翻身,壓在了男人的身上,跟他口舌相交,“老公…老公…”
“只要能得到你,你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你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但是首先我需要解決我現在的麻煩。”說道這裡,李墨生的表情變得陰冷了起來。
“需要我幫忙嗎?在古都市我說話還是有分量的。”薛思敏容情蜜意的望著他。
“暫時不需要,目前看來,我還不需要外力的介入。嘿嘿。”
李鵬走到了玻璃門前放下了聯邦快遞的箱子。向前臺已經收拾好準備下班的接待小姐晃了晃手裡的一疊票據。接待小姐沒有開門,而是透過門邊的一個通話器告訴他,這裡從來不使用快遞業務,他肯定是搞錯了,所以請他儘快離開。
李鵬把手裡的票據貼在門上,用剛學來的本地話告訴接待小姐,不管他們用不用這個業務,上面的地址寫的是這裡,如果不需要,當作垃圾丟掉都沒有關係,但他需要收貨人的簽字好回去交差。
接待小姐拿起自己的東西來到門外,生氣的在單子上草草的寫了幾筆,告訴他這樣就可以了,東西他可以拿回去。把箱子放在門口,李鵬體貼的為她按了電梯,並且和氣的告訴她,反正東西已經送到,他不會再費力氣把這麼沉的東西拿回去,他會就把東西放在走廊裡,等大廈的清潔工來清理。
這個接待小姐是本地人,她只是為別人打工而已,所以李鵬不能把她牽連進來。等電梯來時,李鵬禮貌的把她送進去,然後告訴她自己還要到上面送貨,不能和她一起離開並祝她一切順利如果有機會下次請她出去吃個飯直到電梯的門關上。
李鵬嘟囔著不知道什麼迅速的回到了玻璃門前,伸手到紙箱子裡開啟了訊號阻斷器的開關,然後在玻璃門上的電子鎖上敲下密碼。“天眼”的解析度不是很高,但從它的訊號裡還是可以辨別出接待小姐開門時按動鍵盤的動作。
門響了一下,輕輕地開了一條縫隙,李鵬吹著口哨走了進去。也許已經有人從內部的閉路監視器裡看到了他,不過那又怎麼樣?他們這一套監視系統是跟大廈完全分離的,所以只有他們自己才看得見,可是這些人今天能有一個活著離開嗎?
一首曲子的前奏部分還沒有過去,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從裡面走出來,看到身材高大而裝扮奇特的李鵬,他顯然是吃了一驚,而李鵬則神態從容的從揹包裡抽出已經加了消音器的手槍,一槍打在他的腦門上。子彈從這個男子的腦門上射進去,然後在後腦處爆出一蓬血雨,連聲音都沒叫出來就摔倒在地上。
他麻利的給衝鋒槍擰上消音器,然後從死去男子走出來的門口走進去,用手槍和衝鋒槍左右開弓的對著房間裡所有能夠看見的人影射擊。
這不是瘋狂的盲目射擊,李鵬在進入房間的一瞬間就已經鎖定了所有出現在視野中的人影,經過嚴格訓練和殘酷實戰的他在這一刻就像一臺計算機控制下的殺人機器,精確地判斷著每個人的危險等級,然後下達射擊順序的指令。在這個時候,也許計算機的精密也難以跟得上他的反應速度,沉悶槍聲的單調也不能影響口哨的流暢,他邁著大步走在房間裡,眼光飛快的掃過那些可能的射擊死角,看有沒有什麼幸運的雜種藏在裡面。
不,雜種們沒有幸運不幸運的差別,只有次序的差別,今天我是你們這些人的死神。
彎腰把打光了子彈的手槍放在了地上,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彈夾。空彈夾掉在地上彈開,發出半夜噩夢才會聽見的清脆聲音,這聲音還回蕩在每個還沒有被擊中的人的耳朵裡,李鵬的衝鋒槍已經再次開始射擊。噩夢醒來還是噩夢。
李鵬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面對著他的人,從這些因為恐懼而扭曲的面孔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