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長的睡上一覺。
“哦,我們剛剛從妖界回來,你睡吧,給我倒杯酒喝。”
“師叔,別想了,你和師姐不一樣。”
鳳如山起身倒了兩杯酒,遞給慕容雪菲一杯,自己拿了一杯,卻不想喝,只是緩緩的轉動酒杯,靜靜的品味著空中淡淡的酒香。
“有什麼不一樣?她想給你報仇。”
也許,在慕容雪菲的內心深處,並不認為鳳如山被人追殺是一件壞事,甚至自己被吳卓宇和李輝追殺,她也不覺得是一件壞事,因此也就不會有報仇的想法。
這麼多年,她從沒提過去找李輝和吳卓宇的麻煩,也許就是為此。
但有林飛鳳的舉動在前,她還是有點不舒服。
天元派,在岐嶺境的勢力,當然不是林飛鳳一個孤身的外境金丹所能相比的。
“師叔,我不想報仇,也沒什麼仇要報,我沒有仇人,師姐也不是要給我報仇。可惜,有的人不相信啊!非要成為我的仇人,我不想報仇都不行。嘿嘿,yīn山,還真是個好地方!”
時過境遷,當年的那段恩怨,現在想來,也不過是青年男女意氣之爭的一時衝動罷了,雖然對鳳如山的影響很大,但一來他沒有證據,二來也不願讓鳳家堡的發展受到此事的影響,多年來,鳳如山確實沒有動過報仇的心思。
但既然對方放不下,他也不會再老老實實的只捱打不還手,關鍵還是那句話,這裡是yīn山,不是岐山境。
“鳳如山,你想殺雷懿凡,不容易吧!”
“師叔,我用不著殺他,只要我自己活得jīng彩,他就不好受,嘿嘿,比殺了他過癮多了。”
鳳如山嘿然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
“四哥,等了一天多,卻只抓住這麼兩條雜魚,沒勁,我們還要再等等嗎?”
盧良貴是一位外貌普通的中年人,他個子不高,一身白跑,言語間語氣森冷,目光緩緩掃過周圍。
詭異的是,他的目光就彷彿地底玄冰,給人冰冷徹骨之感,好像連空氣也能為之凍結。
“十二名黑風賊,其中有楊傲、黃寒和張威,老七,聽這兩個黑風賊說,對他們出手的很可能是青木老兒,青木老兒怎麼會突然對黑風賊感興趣的,難道中間有什麼古怪?”
盧志聰,也就是盧老四,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卻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渾身鬆垮垮的,好像世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引起他的興趣。
“難道是青山派的寶貝丹爐出了問題,嘿嘿,四哥,這下有好戲看了。不對,真是這樣,青山派一定急的跳腳,怎麼不見青木老頭追進yīn山?”
青木派離拜月宗不遠,兩家雖然名義上都算是碧水門下的附屬宗門,但彼此之間的關係,卻談不上友好。
原來青山派只是拜月宗下面一個以煉丹為主的小型宗門,並不是特別起眼,但近幾千年來,青山派卻接連出了兩位煉丹神師,青山派也一躍發展為中型宗門,並順勢搭上了碧水門,近幾百年更是隱隱有發展為大型宗門的勢頭。
青山派和拜月宗是近鄰,青山派的飛速發展,自然令拜月宗不爽。
大傢俬下里傳聞,青山派以一個小宗門的實力,能培養出兩名煉丹神師以及一大批出sè的煉丹大師、宗師,和一套神奇的丹爐有關,至於真相如何,就沒有人知道了。
而青木真君是現在青山派中個人戰力最強橫的元嬰,無緣無故,青木絕不會有心情去找一群流匪的麻煩。
可惜,生擒了兩名黑風賊之後,盧老四隻是重點詢問了地下通道內的戰鬥,對前面的事沒有細問,而且兩名黑風賊語焉不詳,顯然只是兩個小角sè,所知有限。
“老七,即使真是青山派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