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不屑地將手中的戰斧一揮,朝著張舉重重地劈下。
“啊!”張舉反應不及,被徐晃的大斧劈了個正著,斬成兩段。
屋內眾人見此情形,紛紛大驚失色,張舉這樣的竟然一斧都接不下,那他們還怎麼辦?他們這些土豪劣紳,都是不習武,或是年輕時候習武,如今身體早已經被酒色佳餚掏空,哪還有什麼力氣?數來數去,這裡面最為勇武的便是張舉了!
當下,眾人雙腿都在打顫,膽子小的,見到徐晃這一斧將張舉的五臟六腑都劈了出來,直接蹲在一旁,大聲嘔吐起來。
“哼!一群鼠輩!”徐晃不屑地冷哼一聲,“是戰是降,爾等如何決斷?!”
“我……我投降!”這時,終於有一個人帶頭,顫顫巍巍地扔下了自己的佩劍,連滾帶爬地來到徐晃軍隊前,跪伏在地,一動不敢動,但是身體卻忍不住地在哆嗦。
“恩!”徐晃點點頭,“還有誰要投降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了第一個,便會有第二個,接二連三的,屋中大半人都按照第一人的做法跪伏在那人的旁邊或是身後。
屋內的人越來越少,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屋內最終只剩下張純一個人,還有那滿地的嘔吐出來的食物殘渣。
“呵呵,就剩你一個人了?”徐晃不屑地看了看身側跪伏著的眾人,“來人,將張舉綁了,再將這些人也綁了,我們回去覆命!”
“是!”
此時,張純也忘記了抵抗,任由士兵上前來將其捆住。
……
“戲先生,張純被擒,張舉被殺!其餘造反人眾均被擒獲!”徐晃回到太守府覆命。
“好,知道了,將這些人押送往襄平,送給程仲德去!”戲忠笑了笑,他可不願意動這份腦子,程昱去頭疼吧!“然後你便去休息吧!”
“是!”徐晃領命離去。
“主公啊,如今幽州幾乎已經平定,世家也已經被剷除,你什麼時候會回來呢?”看著杯中的美酒,戲忠不由得喃喃自語,“再不回來,忠的酒可是要喝完了!”
多虧了趙風沒在身邊,若是這句話被趙風聽到,那麼他還不得被氣的半死?
……
“文和兄,我們派去遼東的人,事情還沒辦,便被發現了,這……”李儒看著手中的情報,無奈地對賈詡說道。這份情報還是一個機敏過人的小夥子送回來的,此人現在也已經落入了藍衣衛的手中,只不過卻將情報成功地傳了回來。
“恩,這遼東的防禦超乎我們的預料啊!尤其是對於探子這塊,我們好像根本就不是對手啊!”賈詡嘆了口氣,這的確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估計到了遼東對這塊會控制得很嚴,但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嚴!竟然到了十去十不回的地步!
“文和兄,儒以為,我們此舉應該停一停了,而且,我現在懷疑,這長安城裡面,就有遼東的耳目,而且還為數不少!”李儒道。
“恩,確實,情報這一塊我們確實應該好好抓一抓了!”賈詡點點頭,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眼前一亮,“此便交給我,詡有辦法了!”
“哦?文和兄有什麼辦法?”李儒好奇地問。
“嘿嘿,天機不可洩露!”賈詡微微一笑,露出了他那陰森的白牙。
“如此,儒便靜候文和兄的佳音了!”李儒聳了聳肩,這個賈文和,喜歡賣關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李儒對此已經習慣了。
……
“怎麼可能?遼東能製造出來的東西,你們竟然製造不出來?這是為什麼?!!一群廢物!”鄴城之中,袁紹正對著一群鐵匠發著脾氣。
袁紹大怒的原因為何?正因為他下令製造的遼東軍箭頭,鄴城內的所有鐵匠,聚在一起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