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在市區掀起泥土巨*,類種自始至終無聲無息。或許就如那個人所說的那樣,它已經無力反抗了。
炮擊持續了兩個小時,一共十九輪。陣地的上空升起濃重煙霧,幾乎將他們的身影都遮掩過去了。
實際上在第二次齊射之後,那暗淡的光芒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鷹眼咬住嘴唇、像一杆標槍一樣挺立,在炮擊停止、硝煙散去之後看到陣線上的那些人。
起先是滕安輝摘掉帽子、緩緩抬起手,向極遠處的市區敬了一個軍禮。
然後更多的人肅然而立、脫帽、敬禮。
於是鷹眼看了看身邊轉過來的白小當,也慢慢抬起手行了一個並不如何標準的軍禮。
他們在蒼涼的曠野之上、面朝廢墟站了很久,直到第一滴雨水落下來。
因為電子裝置的全面故障,很多人不清楚在太平洋的另一側正在發生的事情。
帝國太平洋艦隊旗艦,核動力航空母艦“鎮國將軍號”沉沒,太平洋艦隊全軍覆滅。
墨西哥全境淪陷。
美國南方隔離牆被變異生物摧毀,十三州淪陷。
拉丁美洲以及南美洲的委內瑞拉、哥倫比亞淪陷。
而天空中的極光顏色逐漸暗淡,由強烈的白熾色慢慢轉變為紅熾色。這個過程持續了兩天的時間,然後停止。
它並未如人們想象的那樣,像第一次一樣飛快消失。
後來的很多資料當中,將這一段時期稱為——“血色黃昏”。
當白小當與滕安輝一起坐在搖擺不定的蒸汽機車上撤離三寶顏的時候,她問滕安輝:“他從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滕安輝想了很久很久,然後眯起眼睛:“他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像我們一樣有父親和母親。據說還有個女朋友。”
“他是個很嚴厲的長官,但有的時候又很溫和。”
“我從前聽一些國內傳來的訊息,說他又傻又倔。”
“他的膽子的確很大,類種蚩尤就是他殺死的,據說還在南海燒了半個會議室。”
“但是我覺得他這個人很簡單。除了什麼長官、王級、通緝犯之外我覺得……”他閉上眼睛,輕輕笑了笑,“他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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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結束了。主角死沒死;我想不用我解釋吧。
感謝大家的月票、推薦、打賞。今天進了前一百;很開心。
或許之後的一段過渡有人會覺得不那麼精彩的;但是事情總是有起有落;沒有平淡的鋪墊就不可能有扣人心絃的衝突。
明天開始是第四卷;還是萬更。
第一章冰櫃裡的骸骨
2016年5月23日。菲律賓,三寶顏廢墟。
張可松站在街道上,沐浴血一樣的天光。
長馬尾乾淨利落地紮在腦後,身上只穿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色執行官制服。肩頭兩顆尉官的銀星在天光下微微閃耀,一點灰燼正緩緩飄落下來。
這原本是一條繁華的街道,卻在一年前被徹底摧毀。如今兩側是數米高的、層層疊疊的斷壁斷垣,街面上則是幾厘米深的蒼白色土灰。
她閉著眼睛,在原地站了兩分鐘,整個人好像一尊石質的雕塑。
直到身邊的一個男人低聲問:“在哪裡?”
她沒有說話,只將食指擱在唇邊,輕輕地噓了一聲。
於是那男子便陷入沉默,握緊手中的突擊步槍。
又過了一分鐘,女孩睜開眼睛,眼眸裡波瀾不驚。
她輕聲說道:“…鍾方向,舉槍。”
於是身邊的男子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