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你爸爸幹吧。”說完,開玩笑道:“不過,工資可得照時開啊,我這個兵弟身上可早就是彈盡糧絕了。”
“你放心吧你。”餘娟也笑著道:“而且,只能多,不能少,這總行了吧?”
“那——謝謝你了,餘老闆。”陳兵誠懇的看著餘娟道。
“叫我娟子就行了。自己人,別那麼客氣。”餘娟笑著,爽快的說了一聲。能為爸爸找一個有功夫的司機,她當然也非常的高興。雖然,她還沒親眼見到過陳兵的功夫,可看到平平安安的李聘婷,她相信自己,是一定不會看錯的。
李聘婷也非常的高興。因為,只要陳兵為餘娟的父親開車的話,那自己無疑每天還會時不時的看到陳兵。偶爾還可以找他說說話,那樣自己也不會悶得慌。
胡勇看她們都很和得來,自己的心裡也就放下了心來。他本來是要把陳兵介紹到前進鋼廠那裡做保安經理的,他和那裡的一個部門的經理很是熟悉。他早已讓那個經理為陳兵留下了那個位置。可是,馬天軍對陳兵他們的行為,使他特別的擔心。因為,雖然前進鋼廠是半個國有企業,可也並沒有很強的後臺,當然也就壓不住馬天軍了。剛才他還想,實在不行的話,就讓陳兵跟自己一同到s市的鄰市逐鹿市。
逐鹿市位於s市的西北方向,是一個很小的市區。逐鹿市不像s市有四個城,總共縱橫也就十幾條街。其餘的地方就是郊區村縣了。
胡勇在c市有以前在一起的不少朋友,他想把陳兵偷偷的帶過去,到那裡為他找份工作,總比在馬天軍的槍口下晃盪要好的多。
現在,既然在餘娟的父親那裡工作,當然要比在逐鹿市要好的多。而且,還跟著一個這樣的房地產級別的大人物,說不定,有一天會被提拔一下,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他又怎能想到,陳兵過去幾天,就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又擔心的問了一句:
“可是陳兵的住宿問題,怎麼解決?如果在外面住的話,那還是有危險的。”
餘娟笑著道:“當然也住在我家裡了,沒事,我家有的是地方。”
李聘婷立刻就,一臉喜不自勝的看著陳兵道:“那太好了!太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了。”
陳兵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對著胡勇和餘娟笑了笑。
胡勇也滿意的笑了。他已經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了。當務之急就是,最好能揪出在酒樓裡和馬天軍有著聯絡的人。於是,他疑惑的向他們問了一句:
“和馬天軍通著話的人,你們就一定確定,是這裡的某個經理打過去的電話。難道——就不會是別人,或者是酒樓裡別的人,打的那個電話?”
“不會吧?”陳兵道:“因為除了餘娟和這裡的幾個經理,根本就沒有人再知道餘娟的住址。”
“對。”李聘婷也肯定的說道。
“我現在,還想不到這個人會是誰,本來我就不相信,他們會對李聘婷不利。”餘娟想著什麼道:“他們都在這裡幹了很多年了,我和他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我也很信任他們,而且,他們的情況,我都很瞭解。按說,他們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啊,對了。”胡勇向門的位置看了看,突然小聲的道:“這個辦公區,有沒有一個知道小婷情況的經理?”
“有一個。”餘娟平靜的道:“但是我想,絕對不會是他,因為他已經在這個酒樓裡幹了很多年了。根本不可能對小婷作出這樣的事。”
“對,我想也絕不會是財務部劉經理乾的事。”李聘婷道。
“而且,他和我爸爸的關係也非常的好,以前,他是一直跟著我爸爸做事的。我相信他。”餘娟又道。
“你們說的那個財務部的劉經理,是不是辦公區靠窗位置的那個人?”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