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點頭疼了。
這個人,根本沒有談話的誠意啊!
嘆一口氣,退後百步問:“我爹傷得嚴重嗎?”
“死不了。”冥烈一臉可惜的表情,“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如此,夏夏躁動的心也算安定了幾分。
看來他爹和冥烈誰也未佔到大便宜。冥烈雖然傷勢頗重,但就看目前的樣子,恢復起來也不是大問題,根基底子都未折損,難道,是看在故人份上畢竟留手了?
夏夏猜不透,就瑣碎的情報來看,這位宮主和自己爹孃的牽扯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可是既然他沒有一點談話的誠意,又沒有她爹孃的下落,她也沒有閒心去套那些八卦。她的時間可不多。
“如此,我就不打擾宮主修養,告辭。”
“慢著。”
夏夏回頭,一臉疑惑地看向冥烈。
“夏夏,作為陌兒的養父,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陌兒他不適合你。”
夏夏直視著冥烈一時深邃的眸,微微一曬:“宮主客氣了,你想說我配不上他吧?”
“隨你理解。我的話是事實。”
“哈,配不配得上另說吧!他已經我的人了,我就打死也不會放手,您要還有氣兒,不如去遊說自個兒子。勸他放手還比較靠譜。”
夏夏也徹底失去了談話的耐心,這位宮主的怨念還真不是一般深,她作為她爹孃的女兒已經被連坐了。想當初冥烈是多麼希望公子陌成家,現在換做她夏夏,卻來百般非議。
“我們兩家可算是仇家。”冥烈甕聲甕氣道。
“仇是你們上一輩的仇,要打要鬧你們上一輩自己解決,少拿我們後輩當槍使。”
一言出,冥烈臉色微冷,隱隱現著怒意:“果然和你爹是一個骨子裡刻畫出來的,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過獎。”夏夏直接回以白眼。
她以前比這個還狂,現今完全是被他激怒了才出言不遜。也不打算再廢話了,直接閃人,結束這不愉快的對話。
臨走,還聽見冥烈陰森森地擠出一句:“你會後悔的,夏夏。”
好吧,夏夏無語望天,學會後悔也是件不錯的體驗。至少現階段,她的字典裡還沒容下這個詞。
去時已經沒有了來時的激動心情,縱然陽光晴好,心也微微藏了陰霾。
她和公子陌…還真是不讓人看好的一對啊!
今天也就是冥烈這樣說她能疾言厲色,要是改天,她爹孃把同樣的話題拋給她呢…
想想都頭皮發麻啊…
幾步步出院子,夏夏心情紛亂,沒有了來時的謹慎。連被人堵死了去路,也才後知後覺。
☆、哪壺不開提哪壺
公子陌就那樣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再愕然驚覺,石化般地停在原地。
“還跑麼?”他不鹹不淡地開口,語氣裡著實有危險的氣息。
夏夏訕笑一聲,看了看四周處境,又看看自己一身黑衣,人贓俱獲啊有木有!
“不跑了…”
“過來。”
夏夏癟癟嘴,彷彿自投羅網的羔羊,乖乖走上去,任公子陌牽住她的手。
“有事可以跟我商量,為什麼一定要揹著我?”兩人牽著手,彷彿只是普通小情侶漫不經心地散步聊天,卻驚煞了一眾暗處的眼。
夏夏吸吸鼻子:“你偷聽了?”
公子陌狠狠剜她一眼,並不準備放過她。這個凡是想不到找他依靠的毛病,一定要扭正過來!
“就算他是我爹,我也不會由著他對你爹孃不利,你大可放心。”
夏夏東瞅瞅西瞅瞅聽得三心二意。
她就是知道他的心意才更不